沈愛國認真的說道。
“好好,愛國,你放心,只要我站在前面,任何人想對你不利,都必須踩著我的屍體過去。”
鄭朝忠激動地說道。
“哈哈,鄭叔言重了,我們現在是新社會,新國家,沒有誰能凌駕於國家之上,也沒有誰能對抗組織,對抗人民。”
沈愛國笑著說道。
三樓的一個角落,崔山嶽看著樓下談笑風生的鄭朝忠和沈愛國,臉都扭曲的不成樣子了。
果然,嫉妒,已經讓他面目全非。
現在,他又看到了沈愛國強大的武力。這年輕人身上,好像還有很多,不為人知的能力。
崔山嶽是真的後悔啊,後悔的腸子都青黑了。
當初,如果自己不鬧情緒,那麼,現在得到海子重視的就是自己了。
鄭朝忠這廝,本來都已經被邊緣化了,如今,卻因為這個小畜牲,一舉成為部裡,最舉足輕重的人,甚至連部長都得給他三分顏面。
可是,這些可都應該屬於自己的啊。
不行,不能讓他們這樣得意下去。
崔山嶽冷冷地看了一眼鄭朝忠和沈愛國,轉身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樓下,沈愛國嘴角微微一翹,露出一抹莫名,詭異的笑。
“鄭叔,以後,你可千萬要多小心崔山嶽。此人心胸狹窄,報復性強,我怕他不會善罷干休。”
“昨天,我們去海子,他就指示過他的女婿李懷德,偷盜我的科研資料給他。只是,懷德同志,覺悟高,不願與他同流合汙,所以,便提前告訴了我這件事,好讓我多做準備。”
“鄭叔和他一個部門,辦公室,又相隔不太遠,所以,我們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沈愛國鄭重地說道。
“什麼?姓崔的竟然還能幹的出這事?真是豬狗不如。愛國你放心,就算是你不說,我也防著他呢?”
鄭朝忠氣憤的說道。
“行,鄭叔,你心裡有數就行,如果鄭叔沒什麼事,我就先回去了。”沈愛國有些迫不及待了。
試問,哪個男人能不愛車。更何況,現在,腳踏車都稀奇的年代,212吉普車,完全可以比擬的上後世的私人飛機啊。
而且,沈愛國知道,這個時期的汽車,相對來說,還比較簡陋,方向盤沒有助力,底盤沒有減震,後廂空間也太小。
現在,時間還早,自己回去,還有時間按照自己的設想,改裝一下。
畢竟,車子是為了讓人更舒服的出行的,而不是讓人受罪的。
“好吧,你的問題我會如實反應上去,具體上面怎麼安排,就不是我能揣測的了。”
鄭朝忠認真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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