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反正看閻老師臉上,是看不到一點傷痕,至於內傷,咱們也看不出來啊。”
“不是,解剖是個什麼玩意?那東西,能驗出人有沒有愛內傷來。”
“我們也不知道,大家都是大老粗,哪明白這裡面的彎彎繞繞。”
圍觀的吃瓜群眾開始議論起來。
一大媽,牛若蘭,杜錦榮,都擔心地看著沈愛國。
一大媽還悄悄扯了扯沈愛國的衣角,小聲問道:“愛國,閻埠貴沒事吧?”
“放心吧,一大媽,他好著呢?估計一會就有事了。”沈愛國示意一大媽放心。
“怎麼現在沒事,等一會就有事了?我怎麼弄不明白啊。”一大媽疑惑地問道。
“等會如果讓閻老師賠錢的話,你說閻老師會不會吐血,他這一吐血不就是有事了嗎?”
沈愛國小聲解釋道。
一大媽轉身看了躺在地上的閻埠貴一眼,深以為然。
躺在地上的閻埠貴有些坐蠟。
其實他剛剛被抬進中院的時候,人便清醒了。一個是他不好意思立馬醒來,一個是他想看看,自己的婆娘說是沈愛國打的他,沈愛國會是什麼反應。
反正,左右也沒有什麼人看見,那就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了。
說不定,沈愛國身為領導抹不開面子,私底下賠償他們一筆錢,然後,不讓他們家宣揚這事呢?
如果這樣的話,那自己家就算是抓住沈愛國的軟肋了。到時候,還不是想讓他圓,他就圓,想讓他扁,他就扁嗎?
所以,剛才,眾人給他掐人中時,掐的那麼疼,他閻埠貴都咬牙忍住了。擱平時,她早就哭的鼻子一把淚一把了。
就算是沈愛國說他已經死掉了,他也是強忍著憤怒,假裝昏迷。可是,這會,他已經裝不下去了。
別人不知道解剖是怎麼回事,不代表他不知道啊。
如果等下,派出所真的派法醫來了,年老穩重的還好,至少還能看看,自己是不是還活著。如果遇上一個年輕毛躁的,上來直接就動刀子,他閻埠貴就真的駕鶴西遊了。
“沈愛國,你放屁,我們家老閻就是你打的,就是耍無賴,想拿你的身份壓人。我告訴你,沈愛國你妄想,四九城,還有地方可以治的了你的。”
楊瑞華指著沈愛國惡狠狠地說道。
“楊瑞華,記住你剛剛說的話,我如果沒有打閻老師,你這就是誣衊,而且還是誣衊國家戰鬥英雄,國家幹部,足夠你去農場勞改三五年的了。”
“若蘭,你去派出所報個警,同時,讓派出所派個法醫過來,說有屍體需要解剖。”沈愛國輕蔑地看了楊瑞華一眼,然後,轉身對牛若蘭說道。
“好的,愛國哥。”牛若蘭狠狠地瞪了楊瑞華一眼,這個老女人,竟然敢汙衊她愛國哥,一定要讓他得到教訓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