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就這。”
許大茂忍不住搖了搖頭。
沈愛國倒沒再說什麼。
“愛國哥,你們下班了,快去洗洗吃飯。”牛若蘭她在西跨院,離院門有些遠,所以,對於院門前發生的事情,她們還不知道。
只是看到三人下班回來,便笑著說道。
“飯以後不用你們做,沒特殊情況,我回來做就好了。油煙對你們皮膚不好。”
沈愛國一邊洗手一邊說道。
飯桌上,許大茂把剛剛在門口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切,這閻埠貴,哪來的臉?剛剛和我們鬧的多不好,難道他自己不知道嗎?”
“就是啊,也得虧他張的開這張嘴,反正,讓我我是說不出口。”
“什麼叫可憐天下父母心啊,閻埠貴這就叫吧。”
“這閻埠貴啊,完全是因為閻解成如果去軋鋼廠上班了,便可以從閻解成身上多算計些。你真以為他會那麼好心呢?”
許大茂的話,可謂是一針見血。
吃過飯,大家就各自去休息了。
一夜無話。
第二天,吃過早餐,沈愛國和許大茂,何雨柱三人一起去上班。
三人自從一進中院,便被林音茹熱情似火的眼神鎖定,那熱切,都快化成情絲,將沈愛國緊緊纏繞了。
“愛國哥,我怎麼看那娘們不是好人啊。”何雨住警惕地看了林音茹一眼。
“她是在饞愛國哥的身子。”許大茂深以為然地說道。
“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沈愛國沒好氣地訓斥道。
“嘿嘿,人家說的也是實情嗎?誒,愛國哥,你看這,要模樣有模樣,有條件有條件的,你就真的不動心。你可別忘了,現在,賈東旭可是賈公公了。”
“那麼好的一塊地,就這樣荒著,看著真的蠻可惜的。”
許大茂看著林音茹,舌頭不由自主的舔了一圈嘴唇。
“要不,哪天,我給你們兩個撮合撮合。”沈愛國說道。
“好啊,愛國哥,你真是我的親哥啊。”許大茂誇張的怪笑道。
“嘭——”
沈愛國上去給了他一個爆栗子。
“你以為你是曹阿瞞啊,這樣的女人,又豈是你能掌握的。”沈愛國沒好氣地訓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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