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解成,你幹嘛去,給我站住。”一大媽在後面喊道。
“閻埠貴,有些事情你可想好了。真做了,就沒辦法回頭了。”
一大媽看向閻埠貴冷冷地說道。
“一大媽,這能完全怪我們嗎?他們都已經把我們逼到絕路上了。”閻埠貴幽幽地說道。
“哼,閻埠貴,我看你真是唯恐天下不亂,你和愛國鬥有什麼好處,你難道不怕將來,自己的工作都保不住嗎?”
“看看易中海。”
一大媽一邊朝西跨院走,一邊對閻埠貴說道。
“與老易不一樣,因為,我在學校,和軋鋼廠不是一個系統。”閻埠貴說道。
“可是,閻老扣,你不要忘了,紅星小學,可是紅星軋鋼廠的附屬小學,沈愛國是軋鋼廠的領導,你真覺得,他影響不到你們學校。”
二大媽陳嬸子冷笑著說道。
這邊,閻解成已經跑到了西跨院門口。
西跨院的大門敞開著,院子裡傳來沈愛國等人的歡聲笑語,以及忙忙碌碌的身影。
站在四跨院大門口,閻解成已經有些膽怯了,但是,還是壯著膽子衝著裡面大聲喊道:“沈愛國,你給我出來。”
沈愛國等人正在院子裡醃肉,準備中午的時候吃烤肉。
突然聽到一聲底氣略顯不足的怒吼。
“那個癟犢子玩意,沒事跑咱門口耀武揚威來了。”許大茂一甩手上的血水,便朝大門口走去。
“聽聲音,像是閻解成那個綠帽王,這廝不準備去接親,來我們家幹毛了。”何雨柱收眸子一寒,手裡拿著剔骨刀,也隨著許大茂朝大門口走去。
之前,閻解成用那種骯髒的手段算計於莉,何雨柱就想給閻解成一個終生難忘的教訓,因為,沈愛國有了計劃,所以,他便把這段仇恨深埋在心裡,想著,總有機會,好好教教這個混蛋做人。
沒想到,閻解成這廝這般識趣,自己送上門來了。
“閻解成,你丫的,不去迎接你的草原製造者,跑我們這裡來幹嗎?顯擺嗎?我們對綠色的帽子不感興趣。”
許大茂看到閻解成氣呼呼的站在門口,不由的調侃道。
如果放在沈愛國還沒有回來之前,或許閻解成還會和許大茂伸伸爪子。
可是,自從沈愛國回來之後,許大茂便一直跟著沈愛國修煉功夫,現在,就算是兩個閻解成在許大茂眼裡也不夠看。
所以,這次,閻解成來,主打的就是一個君子動口不動手。
“許大茂,滾一邊去,這是我和沈愛國之間的事,沒你什麼事。”閻解成不耐煩地說道。
“噗哧——”
許大茂實在忍不住,笑出聲來。
“許大茂,你什麼意思?”閻解成感覺自己被嘲諷了,於是便冷聲問許大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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