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何雨柱也只是嚇唬嚇唬他,並沒有真的準備打他。見他往後退,就丟給他一個不屑的眼神,和沈愛國,許大茂兩人,一起進了院子。
“切,不請客就不請客唄,還想打人,還領導呢,一點領導的氣度都沒有。”看三人走遠了,閻埠貴才敢嘟囔出聲。
“老伴啊,你這是咋的了?看那臉白的,像是大病初癒一樣。”楊瑞華剛好從外面回來,看到閻埠貴的樣子,頓時心疼地問道。
關於閻埠貴被調到清潔隊的事情,閻埠貴回家就告訴了楊瑞華,現在的楊瑞華對沈愛國三人,可謂是恨之入骨。
“剛才,沈愛國,何雨柱,許大茂三個人下班了,三個人不是都升職了嗎?所以,我就想問問,要不要在院子裡擺幾桌。沒想到,那傻柱子,上來就像打人。真是豈有此理。”
閻埠貴氣的吹鬍子瞪眼的。
“行了,你還不知道他們三個是什麼德行嗎?還想讓他們擺幾桌。切,你瞎了心了。”
楊瑞華不高興地說道。
“你懂什麼?沈愛國現在可是軋鋼廠廠長,如果在酒席上,能夠討好了沈愛國,以後,咱們家幾個孩子,想要份像樣的工作,那還不是,手拿把掐啊。”
閻埠貴板著臉訓斥楊瑞華道。
“你知道嗎?因為沈愛國做了軋鋼廠廠長,何雨柱都當上了食堂主任,許大茂也成了什麼公關科的科長。”
“我現在只是後悔自己自己,當初怎麼就瞎了眼,沒想著和沈愛國搞好關係呢?否則,現在,咱們家解成也能混個幹部做做。”
閻埠貴鬧得捶胸頓足。
只是,現在說什麼都有些晚了。
“啥?你說啥?!何雨柱那個傻子,還有許大茂那個壞種都當上幹部了。”楊瑞華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
“可不是嗎?院子裡面都傳瘋了。”閻埠貴一臉的豔羨。
“真是沒天理了。”楊瑞華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好了,別說那麼多廢話。以後記得和沈愛國打好關係。解放,解曠,解娣年齡還小,以後我們用沈愛國的地方,還多的是。對了,還有我的工作,現在,沈愛國已經是軋鋼廠廠長了,更是吳校長的頂頭上司,沈愛國如果能幫我說句話,不要說再回教師崗位了,就算是個小組長噹噹,也不是不可能。”
“所以,我們不能因小失大,而且,說實在的,我之所以落到這種地步,也不能完全怪沈愛國他們,我自己也有更大的責任。”
閻埠貴語重心長的說道。
“行,當家的,我都聽你的。”楊瑞華聽閻埠貴說的在理,也不再堅持自己的思想法。
同時,她也怕,怕把沈愛國得罪死了,閻埠貴甚至工作都保不住。到時候一家人生活都是問題。
“呦,沈廠長回來了。”
“沈廠長,許科長,何主任好。”
“沈廠長,家裡做好飯了,要不一起喝點。”
三人剛一進院子,一眾鄰居便熱情的向三人打招呼。
三人只是微著一一點頭示意。
他們清楚,這便是身份改變帶來的副作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