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今天下午,賈張氏在家睡覺,根本不知道院子裡發生的事情。
反過來說,如果賈張氏不睡覺,林音茹也沒有這個膽子,來西跨院勾引沈愛國。
賈張氏一覺睡醒後,發現林音茹竟然不在屋子裡,心裡頓時便警覺起來,連忙問了在屋裡玩耍的小當和槐花。
小當和槐花告訴他,林音茹在西跨院和沈愛國吵架,賈張氏更是慌了神,她怕就怕是她理解意義上的吵架,雖然自己的兒子不能人道了,但是,也不能讓自己的兒媳和別的男人鬼混啊。
他們賈家還是要臉的。
接著,賈張氏眼珠子一轉,這不正是敲詐沈愛國的好機會嗎?
最好,能止沈愛國得逞了,這樣,沈愛國不養他們賈家一輩子都不算完。
賈張氏出了門,急匆匆的便朝西跨院跑去。
當她剛剛跨過後院的垂花門,便看到西跨院門口,站滿了四合院的鄰居。
她心裡一驚,難道是林音茹和沈愛的事情,被人捉姦在床了。不行,自己更得先發制人了。
於是,便扯著嗓子嚎了起來,她完全沒有看到,別人看她時,那玩味的目光。
眾人一看賈張氏,也很自覺的給賈張氏讓出一條路來。
這下,賈張氏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測,不行, 剛才讓沈愛國賠的少了,等下,一定要好好給沈愛國講條件。
“可惡的沈愛國,天殺的沈愛國啊,我可憐的兒媳啊,你這是把我們賈家的臉按到地上摩擦啊。沈愛國,你個畜牲,還有什麼事你是做不出來的啊,我勤勞肯幹的兒媳婦,不能就讓你這樣糟蹋了啊,你賠錢,你一定要賠錢。”
賈張氏一邊乾嚎著,一邊氣勢洶洶地闖進了西跨院。
“張小花,你鬼哭狼嚎個什麼勁?再誣衊愛國,看老太太我的柺杖饒不饒你。”
這時,賈張氏耳邊傳來了聾老太太的厲喝聲。
賈張氏嚇了一個激靈,她忘了,還有聾老太太這個老不死的,在為沈愛國撐腰呢?
但是,今天,不管怎麼樣,自己兒媳婦,不能讓人白白享受了。肯定要賠錢的,就算是這個老虔婆打死自己,也要賠錢。
賈張氏想著,抬起頭來,向前看去。
我的天哪,這是什麼情況?
怎麼還有派出所的警員來了,而且,林音茹好像還被戴上了銀手鐲,這好像不是按照自己心中的劇本走的啊。
尼瑪,什麼情況?誰能來告訴我?
賈張氏被稱之為四合院的滾刀肉,也是有兩把刷子的,見狀,便朝著段海軍衝了過去:“領導啊,這兩人通姦,你們怎麼只抓我兒媳婦,沈愛國也是要抓的,你們不能以為,他是軋鋼廠廠長就包庇他,否則,我要去廣場上告你們。”
賈張氏兇狠地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