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更是身子晃了幾晃。
額頭的汗珠越發的密集起來。
時間久了,所有人都忘記了這個事情,誣衊烈屬,罪加一等啊。
“老閻,怎麼回事?身體不舒服?”靠近閻埠貴的鄰居,發現了閻埠貴的異常,關心地問了一句。
“沒,只是,今天,穿的多了,有點熱。”閻埠貴慌忙搪塞了過去。
希望,這杜錦榮和沈愛國之間,真的不清不楚吧,否則,自己恐怕就要完了。
不,不,不能慌,自己不是還有辦法嗎?
閻埠貴強自穩定下心神,然後,靜觀事態的發展。
羅主任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一下杜錦榮,從杜錦榮走路姿態,眉心開散程度來看,應該還是黃花大姑娘。
看來,這是妥妥的誣告了。
羅主任莫名的氣憤起來。
他們剛剛想到杜錦榮的烈屬身份時,也很快便聯想到了沈愛國的身份。
特級戰鬥英雄,國家的驕傲,怎麼可能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看來,他們是被人當槍使了。
羅主任,差點沒把牙咬碎。
“沈廠長,錦榮同志,再次向你們自我介紹一下,我是街道辦新來的主任,我姓羅。有人舉報你們兩個搞不正常男女關係,所以,我們只能來調查一下。如果有冒昧之處,還請你們諒解。”
羅主任說道。
“什麼?!”杜錦榮聞言,身體晃了幾晃,如果不是街道辦一位女幹事扶住,恐怕,杜錦榮就要摔倒在地了。
“羅主任,我哥哥拋頭顱,灑熱血,最終犧牲在邊境戰鬥之中。我爸媽聞言,身體本來就不好的他們,更是深受打擊,臥床不起,沒多長時間便去尋我哥哥去了。”
“剩下我和我妹妹兩名弱女子,哥哥的撫卹金,以及,愛國哥哥給我們寄的錢票,物資,都被人給冒領,截走了。”
“無依無靠的我們只能忍氣吞聲。為了能活下去,我妹妹按照愛國哥的地址前來找愛國哥求助,沒想到,人到了四九城,卻被一群畜牲活活凌虐致死。”
“我也是看到妹妹留下的字條,才來四九城,天可憐見,終於讓我見到了愛國哥。”
“愛國哥見我可憐,出於對犧牲戰友家屬的照顧,好心收留了我,還給我找了工作,和若蘭嫂子一起在供銷社上班。”
“是,愛國哥因為與我哥哥的戰友情,再加上看我可憐,所以,對我很是關心,可是,這只是一個哥哥,對妹妹的愛護,到底是誰?如此惡毒,竟然如此構陷我和愛國哥。這讓我如何再面對若蘭嫂子,如何面對愛國哥?又如何面對我還在邊境與暗中的敵人,拼殺疆場,浴血戍邊的物件。”
“愛國哥,若蘭嫂子,對不起,你們的恩德,錦榮只能來世再報了。請們告訴陳喆,讓他再另尋良配吧。”
杜錦榮說著,便朝著廂房的牆上撞去。
好在,兩名街道辦女幹事眼疾手快,死死抱住了杜錦榮,避免了一場悲劇的發生。
不管是羅主任,段海軍,軋鋼廠紀律組組長,還是一眾圍觀的群眾,心裡面都酸溜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