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我的乖孫就得這樣。人不狠站不穩。再說,就是秦淮茹那小可愛欠我們的,真以為離了婚就能對我們不管不顧了。她個小可愛想的美。”
賈張氏笑靨如花的說道。
整個車廂的人,都被賈張氏的豬笑聲給震驚了。
開始的時候,他們理解的是,孩子的母親,水性楊花,拋夫棄子的戲碼,內心裡,還暗暗對孩子的母親,鄙視,咒罵。
誰知道,這其中竟然還有這種反轉,孩子的母親和孩子的父親離婚了,看樣子,孩子是歸父親撫養了。
現在看來,孩子的母親之所以和孩子的父親離婚這個老虔婆居功甚偉啊。
就這,還有臉去孩子的外婆家要吃的,臉呢,臉呢?
同車的人,都向賈張氏投去了,鄙視的眼神。
很快,車子便到了秦家莊的站牌,賈張氏連忙拉著棒梗下了車。
和她坐在一起的婦女也跟著下了車,那婦女冷漠地看了賈張氏一眼,便朝著秦家莊方向走去。
“喂,秦家莊走哪個方向?”賈張氏蠻橫地問道。
“秦家莊走哪個方向,關你屁事?”那婦女冷冷地回道。
“放屁,我這不是去秦家莊嗎?我不去秦家莊,問你個泥腿子幹嘛?”賈張氏雙手叉腰回罵道。
她賈張氏是誰,整個南鑼鼓巷,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除了在沈愛國面前翻不過身來,其他人她還都沒放在眼裡。
在四九城,南鑼鼓巷那種地方,自己都能闖出那麼大的威名,又怎麼可能在一個泥腿子這裡弱了氣勢。
“你去不去秦家莊,關老孃屁事?”那婦女說完,扭頭便走。
“混蛋,你給我回來,怎麼給老孃說話呢,看老孃不撕爛你的嘴。”賈張氏急頭白臉的朝著那婦女追去。
“我呸,看你那老虔婆樣,就知道不是個好東西,一看就是克父克子的貨。”那婦女轉頭狠狠地罵道。
“我去,你踏瑪的說什麼?你個混蛋,給老孃站住。”那婦女一句話,直接戳進了賈張氏的肺管子。
這是賈張氏最最忌諱的一件事。也怨不得賈張氏暴跳如雷。
可惜,雖然賈張氏自認為自己戰力無雙,但是,抓不住那婦女也是白扯。
“棒梗,走,這條路,應該就是通往你那小可愛的母親的家,給奶奶走,到她們家,我們祖孫兩個,先美美的大吃一頓,餓死老孃了。”
看那婦女跑遠,賈張氏也只能作罷,然後,轉頭對棒梗說道。
“小爺也快餓死了,那賤人家怎麼住那麼遠,農村就是農村。”棒梗也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哈哈,不錯,不錯,乖孫不愧是我乖孫,這聲小爺就是有氣勢,我們賈家的男人,就該是這樣的。哼,這窮鄉僻壤的,怎麼和我們賈家的高門大戶相比。”
“走,乖孫,我們美美的去摟他一頓好的。”賈張氏看棒梗,怎麼看,怎麼喜歡,他們賈家的男人,就是招人稀罕。
賈張氏說完,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帶著棒梗,朝著秦家莊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