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被那小畜牲罵了好幾句,當時,真想一巴掌扇死他。
“爸,棒梗那白眼狼,我是說什麼都不會要的,而且,現在,賈東旭死了,賈張氏也不會把賈家唯一的獨苗給我。”
“他們現在就是想把我找回去,然後,祖孫兩人,爬我身上,使勁的吸血。可不是棒梗那白眼狼,真的想我這個娘了。”
秦淮茹在這方面,可是清醒著呢?
“那你還有什麼事情要說?”江春花不解地問道。
“當初,我和賈東結婚後,賈張氏不捨得生產隊那點糧食,所以,她不允許我把戶口遷到城裡去。這就導致了我的戶口一直都是農村戶口,而孩子是隨母親的戶口的,所以說,棒梗一直都待在我的戶口本上。”
“為了和他們劃清界限你們還要演一場戲。”
於是,秦淮茹便把沈愛國告訴她的,也告訴了秦大力兩口子。
“行,我知道了。哼,那小畜牲如果真落到了你的戶口上,老子不得把他丟山上喂大牲口去。”
秦大力氣憤地說道。
“那種祖宗,除了人家賈家高門大戶,咱可養不起。”江春花也一臉厭惡地說道。
“你先歇歇吧,等會緩過勁來,出去端杯酒,畢竟,大家都是為了你的事情。”秦大力告訴秦淮茹道。
“爸,我知道。”這點人情世故,秦淮茹還是清楚的。
“奶奶,我餓了,這裡也太臭了,咱們回家吧,這裡的泥腿子一點都不好,我想回家,我想吃肉,我想吃大白饅頭。”棒梗哭著說道。
“你們兩個小畜牲,沒聽到我的乖孫餓了嗎,還不趕緊把你們雞鴨魚肉,白麵饅頭拿過來給我乖孫吃。”
賈張氏對兩個看守他們的人喝罵道。
“喲,也不看自己是什麼身份,還想吃肉,吃白麵饅頭,這裡有牛屎,你們吃不吃?”
其中一人調侃道。
“牛屎人家肯定不吃,人家是城裡人,怎麼能吃牛屎呢?人家吃牛比。”另外一個人說道。
“哈哈……”兩人說完,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
“兩位哥哥,什麼事啊?這麼開心。”這時,秦虎拿著籃子,來給兩人送飯。
“喲,虎子,你該不會是給這老虔婆送飯來了吧。怎麼?你還看重這個親戚。”兩人聞到了虎子籃子裡的菜香味,忍不住吞嚥了一口唾沫。
“守成哥,你說什麼呢?就他們,也配吃咱秦家莊的飯,她們想屁吃呢?這是我大伯,讓我給兩位哥哥送來的,等下,兩位哥哥先在這裡湊和一頓,等我哥那邊忙完,就來替換你們。”
秦虎說著,來到了兩人面前,開啟籃子,只見裡面,有兩碗菜,一碗大燉大肉片子,那厚厚的肥膘,讓人一看就忍不住垂涎三尺,一碗青蒜炒肉絲。這不單單是肉菜,還有青蒜,這個季節,青蒜可不是那麼容易弄到的。
另外還有一瓶老窖,十個二合面的饅頭。
接著,秦虎又給他們兩人一人一包大前門。
“喲,這大力叔大氣,過年,哥也沒吃這麼好過。行了,兄弟,這兩個髒貨,就交給哥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