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敏發瘋似的跑向街道辦。
快到街道辦門口的時候,于敏才稍微放慢了腳步,然後,往兩隻眼睛上各自塗了一點唾沫,劃出了一道淚痕。這才一頭鑽進了街道辦。
“羅主任,您可一定要為我做主啊。”于敏淒厲的哭嚎聲,把正在整理東西,準備下班回家的羅主任,給嚇了一大跳。
當她抬頭看到披頭散髮的于敏時,差點沒有手掐法訣,大喊一聲:“妖孽受死了。”
“你是誰?怎麼搞成這個樣子。”羅主任厲聲喝道,不過,桌子上的算盤,早已被她拿在了手中,這傢伙,關鍵時候,可是一個很不錯的武器。
“羅主任,我是于敏啊,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閻家的大兒媳婦于敏。”
于敏連忙自我介紹道。
“哦,原來你就是于敏啊?怎麼了,看你今天這個樣子,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來,坐下慢慢說吧。”羅主任輕聲說道。
對於這個于敏,她從調來的第一天起,便聽說了。也是一個不安分的主。
原本她是看上了95號院的何雨柱。只是,當何雨柱正在和她的堂妹於莉商量訂親的事情。而95號院的閻家大兒子閻解成卻是相中了於莉。
兩個人為此,一拍即合,設計陷害於莉,沒想到人愛棋高一招,反倒是把閻解成和於莉算計進去了。
事後,閻埠貴一家,和沈愛國幾人結冤越來越深,未嘗不是一個原因。
只是,閻埠貴雖然精於算計,但是,終究不是沈愛國的對手,為了陷害沈愛國,自己把自己給算計死了。
為此,閻家和沈愛國結下了死仇。
而這于敏也是時常想著攀上沈愛國的高枝,或者,何雨柱,許大茂,這些都是于敏的目標。
不光如此,聽說這于敏在外面也不老實,算是乾的半掩門的工作。只是,他們沒有具體的證據,也懶得去管這些事情。
民不告,官不究。
曾經,95號四合院可是整個南鑼鼓巷的傳奇,自從閻埠貴被處於極刑之後,因為有沈愛國的坐鎮,所以,95號四合院倒也算是平靜。
這一次,于敏又要鬧哪一齣呢?
“羅主任,閻解成在外面搞破鞋,回家就家暴我,您看看,他把我打的。我想和他離婚,但是,他就是不和我離婚,就這樣,為了搞個破鞋家暴我,羅主任,我沒辦法活了啊。”
于敏一屁股坐在地上,雙手拍著地面,像個潑婦似的。
“于敏你可知道,現在的環境,有些話可不能亂說。一旦查證了,對於閻解成來說,可能會直接吃花生米的。”羅主任嚴肅地說道。
“羅主任,我說的句句屬實,我親眼看著他走進了那個女人的院子。還拿著酒肉。羅主任啊,你說說看,這個年頭,想吃個肉是多麼不容易的事情,誰有口肉不和家人一起吃,卻拿給別人吃,您覺得這正常嗎?”
于敏委屈地說道。
“什麼?!你說,你親眼看見他進入了那女人的院子,真的假的?”羅主任內心雖然驚喜,但是,嘴上卻是不敢相信地問道。
如果放在平時,自己的街道辦,出現這樣的事情,她自己也會想辦法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將蓋子捂住。她雖然她知道這些人都是壞人,但是,相比於自己的成績,這些不算是太能上大雅之堂的壞人,也就不算什麼了。
可是,就在剛剛,羅主任接到了區裡的通知,要求每個街道辦,必須要抓出一對典型出來。好配合這次的嚴打行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