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誤告,我說的都是真的。你們可以去南鑼鼓巷去打聽打聽,看看于敏是不是作風不正,而且,還做著半掩門的工作。”閻解成信誓旦旦地說道。
“行啊,對於你說的情況,我們會去調查的。”負責審訊的派出所幹事對閻解成說道。
“好的,好的,同志,下面,是不是該交代我的問題了?我說,我都說,同志,事情是這樣的……”
閻解成也不管人家有沒有在記錄,而是自顧自的說道。
“不是,同志,您怎麼沒有記錄啊,是不是我說的太快了,您跟不上,那好,我說的慢點。”閻解成說了半天,發現那幹事根本沒動筆,於是便停了下來,然後,調整了下語速又慢慢說了起來了。
從他遇到兩個人談論杏花衚衕69號院開始,到自己鬼使神差的找上門去。
然後,食髓知味,對寧巧兒流連忘返。
最後,才釀下這種大錯,還請組織給他一個機會,他一定會重新做人。
“先帶去羈押室吧。”完成了對閻解成的審訊,便直接把他給帶去了羈押室。
這時,楊瑞華也終於風風火火的來到了派出所。
“大媽,時間這麼晚了,你這著急忙慌的,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幫忙嗎?”
派出所門口值班的民警,連忙迎了上去,熱情地問道。
“同志,您好,我是閻解成的母親,聽說,閻解成被街道辦送到派出所來了,我想問問,到底是什麼個情況?”楊再華連忙點頭哈腰地問道。
態度更是卑微到了泥土裡。
沒辦法,誰讓她是罪犯家屬呢?
“閻解成?!哦,你說的是那個搞破鞋的是吧?大媽,實話告訴你,他啊,估計是出不去了。所以說,您還是想辦法給他弄點好吃好喝的吧。”
那值班的幹事惋惜地說道。
楊瑞華聞言,兩眼一黑,身子搖晃了一下。
如果不是那值班的民警扶住他,恐怕她都要摔倒在地上了。
“大媽,大媽,您沒事吧?”值班的民警把楊瑞華搖晃醒,倒了一杯水給她。
楊瑞華接過水杯,並沒有喝,而是放聲大哭起來。
她越想越委屈,她的命怎麼就那麼苦啊。
自己的男人,是因為誣陷了戰鬥英雄和烈屬搞破鞋,再加上之前的算計復員軍人房產的案底,直接被判了極刑。
如今,自己的兒子呢,更是在風口上,頂風而上,和一個半掩門搞破鞋,要被從嚴從重處理。再加上之前,和于敏那段事情,恐怕也要被翻出來了。出來的機率還真的不大。
自己就算是想去求人,都沒地方去。
或許,整個四合院裡,只有沈愛國有這種能力,但是,沈愛國不在家,聽說是為了國家進行什麼秘密研究去了,任何人都聯絡不到。
至於街道辦那邊,更是想都不用想,如果不是他們,閻解成也不可能出現在派出所。
“同志,我,我,我能不能見見閻解成?”哭了好一會兒之後,楊瑞華抹去了眼淚,對值班的警員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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