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煉丹造藥,藥王一道之中,有人擅長醫人,有活死人肉白骨之能。
自然,也有人精於殺人害人,尤其是擅長種種劇毒之法,傷人於無形。
她修行之道的方向便是前者,而陶幽幽則是後者。
此女現在雖是普通的內門弟子,但在一年之前可是玉壺殿殿主冷秋凝的親傳弟子,是藥王山二百餘弟子中的佼佼者。
只是因為陶幽幽此人生性刁蠻,一次與另一位內門弟子生了口角,便憤而暗下毒手,將人給傷了。
玉壺殿殿主冷秋凝一怒便將她的親傳弟子的身份給剝奪了,貶為了內門弟子。
“換做他人,早已經被驅逐出三仙山了,冷殿主只是貶了她的弟子身份,就是因為知曉她大道資質非凡,愛惜人才,才格外寬恕了。”
陶幽幽和道只有三年,比起上一輪的對手齊天闊修行時日還要少上兩年,可若是比起鬥法實力,齊天闊遠不如。
在第一輪鬥法中,陶幽幽的運氣不是很好,對手是一位聖體山的司南弟子!
結果是陶幽幽輸了。
但是,觀戰了那場鬥法之人無不對陶幽幽的實力讚賞有加,二人的鬥法持續了七息時間才落敗下來,只要再拖上三息就會被判定勝利。
就只差那麼一絲而已!
這就已經能說明陶幽幽的鬥法實力了!
有不少人斷言,陶幽幽的實力在三仙山五百多名和道弟子當中,絕對位列前十,甚至是前五!
正因此,她十分的擔心侄兒白安年會在這一輪的鬥法比試中折戟在陶幽幽的手中。
她已經修行大道有二十載,勉強踏入了司南之境,早已經認清自己,只是個大道資質凡凡的普通修道者罷了,自然對鬥法的輸贏沒有很強的情緒。
“小年的性子還算沉穩,可畢竟年少,修行時日尚短……”
面對陶幽幽那等公認的大道天才,一旦受挫,難保內心會受到巨大的打擊,萬一影響了向道之心。
正所謂關心則亂,她越想心中不免越有些惶惶,更靜不下心來修行,索性出門直奔聖體山而去。
“你既然擔心你那好侄兒,不想他輸給陶幽幽,好辦!”
聽完了白青禾的擔憂後,蘇真真歪了歪腦瓜,看著白青禾笑嘻嘻的道:“在鬥法開始前,你先拿給他一些厲害的丹藥吃下去,這個辦法怎麼樣?”
白青禾蹙了下眉,輕嘆了一口氣:“蘇師姐,你又在開玩笑,鬥法比試,道器和丹藥等等外物是都不能動用的,坐鎮的法宗慧眼如炬,豈能看不出比試前有沒有服用過丹藥?”
蘇真真撇了下小嘴兒,上前拉起白青禾的手就往山下走:“我和你一起去,這就告訴他,他這一輪的對手陶幽幽是個很厲害的傢伙,他大機率是輸定了,讓他有個心理準備,到時候可不許哭鼻子!”
白青禾掙不脫,無奈的隨著一同去了。
二人下了山,來到了谷底。
還有些距離,二人遠遠的就看到了那一大一小兩座木屋。
當兩人快要走到了木屋的門口之時,突然間兩個人齊刷刷的站住了,對視一眼,神色各異。
“蘇師姐,你感覺到了嗎?”白青禾急聲低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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