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身二流世家的銀州裴氏,府主嫡子,只用了三年就從和道晉升司南,修的更是擅長殺伐的帝兵道,至於實力,自不用我多說。”
“哦?”唐泰兩顆大眼珠子亮的驚人。
“是個勁敵!不知如今他人在何處,我唐某人倒想和他較量一二!”
秦鴻昇語氣緩了緩:“其人早已經離開了古渡縣,調往了別處。”
“可惜。”唐泰晃了晃腦袋。
“但你可知他為何要調走?”秦鴻昇盯著唐泰,又接著說了裴翰林從天人一步和道突破第二步司南那日發生的事。
“他二人早有恩怨,裴翰林想要趁機暗算白安年,將人一舉除掉。”
“那時,白巡察使還只是天人一步的和道,即便如此,遭受重創的卻是裴翰林!”
“如今,他已經突破至司南,實力之強,更讓人難以揣測!”
至於那場宴,礙於裴凌霜的警告,秦鴻昇沒有提及。
“我可以告訴你,正是受迫於白巡察使的威脅,擔心會喪命於此,那位府主嫡子才不得已脫身離去。”
秦鴻昇抿著嘴巴,語重心長。
“唐兄,你我相交多年,你對我也有救命之恩,我才好心告知你這些話。”
“以我對白巡察使的瞭解,他品性溫和,不是好鬥之人,也從未主動招惹是非,可如果你主動去惹他,怕是不好收場!”
秦鴻昇說的苦口婆心,也是一片好心。
可是唐泰恍若未聞,臉上反而流露出了更加興奮的神情,兩顆大眼珠子又圓又亮。
“依你所說,那我唐某人就更要和這位白巡察使交交手了!”
唐泰的身上有絲絲道蘊波動,讓坐在三步開外的秦鴻昇感覺到了一股不似人類的兇悍氣息,像是有一頭兇獸大妖在旁蟄伏!
“秦老弟放心,同為巡察使,我不會亂來的。”
見自己的話沒能熄滅唐泰的好鬥之心,秦鴻昇嘆了口氣也不再多說什麼了。
他已經仁至義盡,對得起自己的良心。
又一連幾日,唐泰都必定出現在白安年居住的庭院門前,邀約切磋。
而白安年索性當做沒看見,絲毫不予理會。
又過了一天,唐泰站在門口,突然高聲提出,願意拿出十個大康金錢當彩頭,只要切磋贏了他,就雙手奉上。
可是依舊沒得到回應。
隔了一天,唐泰答應的彩頭變成了二十金。
就這樣,每過一天就多十金。
到了十天後,來到了整整一百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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