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香玉在心裡仔細的回想了一陣,緩緩道來。
“在從礦上回鐵家莊的路上,他彎腰在路邊的草叢裡折了一根草莖叼在了嘴裡!”
“難道說,那根草是靈草,不會的!如果是的話,瞞不過我!”
“在莊子裡,他還經常四處閒逛,莊子裡的一頭黃牛摔斷了腿,是他用一粒丹藥給治好的。”
“還有,他去了莊子的後院,說要體驗一下打鐵,用了半個時辰,就打出了一百多把武器……”
在耿香玉看來,白安年的許多舉動都不符合一個大道司南巡察使,看著有些奇怪。
唐泰也聽的一頭霧水,毫無頭緒。
等從唐泰的院子離開後,耿香玉猶豫了一下,又去見了景和。
景和接過那塊鐵礦石,翻來覆去的看了又看,可也同樣沒看出什麼與眾不同之處。
不過在得知了白安年的那些奇怪的舉動後,景和眼神一動,留下了這塊鐵礦石。
從鐵家莊回到衙署後,白安年一如往常,深居簡出。
至於耿香玉帶回了兩塊鐵礦石一事,他也沒有放在心上。
鐵礦石有什麼變化嗎?
變了。
但也沒變!
他能感覺得到,是因為他十分熟悉詭域。
他感覺到,那一小片區域像是被詭域給“汙染”了,有了詭域的某種特性!
換做沒接觸過詭域的人,是絕對不可能有所察覺的。
耿香玉揣測他是發現了什麼大道機緣,想要獨吞,更是自以為是,小人之心。
在回來後,他心中也一直沒有放下此事。
“那一小片區域為什麼會讓我感覺像是步入了詭域?”
只是,比起真正詭域,那種感覺還非常的淡薄,只有那麼一絲而已。
如果真的是詭域,就算是普通人也能察覺。
他心中越想越覺得有些不淡定,考慮種種可能後,有了一個讓他心驚膽戰的大膽猜測。
好像是詭域的力量滲透了出來,汙染了那一小片區域,導致那些鐵礦石也都有了詭域的特性。
而詭域可是夜詭的老巢,會吸引夜詭出現在鐵家莊也就不足為怪!
他不確定自己的猜測,但為了鐵家莊幾百口子人的安危,也得小心為上。
這才吩咐管事,將那些礦石全都填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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