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賀四小姐離開後,白安年與侯婉翎一同被接官廳小吏無比熱情地引領著回到居住的院子。
接官廳是外地來到王城的官員臨時安頓的地方,尋常人等是不能進來的。
但柱國將軍府的小姐顯然不在此列。
等到各自坐下後,侯婉翎很隨意地說:“我今日剛剛從外面回到王城,便聽說了你的訊息,慶州年輕一輩中最強法宗。”聲音中帶著些許的玩味。
“是有人暗中用此等法子給我找麻煩罷了。”白安年搖了下頭。
“哦,你可知是誰?”
“蔡僖。”白安年用幾句話就把自己和蔡僖過去的那點恩怨說清楚了。
侯婉翎呵呵一笑:“看來的確有些效果,恐怕不止是那位天翼侯府的賀四小姐來找過你,在這王城之中,最不少的就是爭名好勝之人,都想要給各自的家族爭得名望。”
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話,的確就像是相識多年的故交一樣。
雖然兩人在這近十年裡相遇的次數加在一起也就只有區區五六次而已。
在來前,侯婉翎也已經知道了白安年來王城的原因,是受到了國主的召見。
“還不知道何時才能得到國主的召見。”白安年無奈搖頭。
雖然王城十分繁華,不是慶州能比。
但是,他依舊希望可以儘快了結這裡的一切,回到慶州。
“唔,國主每天都要忙於政事,整個大康十五州的大事小事都要擺在他的面前,由他來處理做出決定,等到何時閒下來了,也許才會召見你三人。”
“我記得,曾有一位豐州府主得到召見,在接官廳等了足足半年,才見到聖上。”
侯婉翎的話讓白安年更加的無奈了。
“不過,我可以替你想想辦法。”侯婉翎告訴白安年,王宮中的湘妃是她的姑姑。
“我明日就傳音給姑姑,讓她尋個合適的時機提醒國主,儘快召見你們三人,如何?”
白安年當然願意:“那就有勞了!”
“慶州傾天名錄,我很早就聽聞了,這次來到王城的三人更是都得了一件重寶,不知道你得了何種重寶?”侯婉翎語氣隨意,就好像是在詢問早上吃了什麼一樣。
對於其他大道中人來說,重寶難得一見。
但對於柱國將軍府的小姐,肯定不陌生!
白安年也大方地將九陰裹屍布取了出來,擺在了兩人中間。
黑乎乎的一塊破布,上面沁滿了暗黃色的油脂和紅黑色的血,望之不祥,還散發著一股不是很好聞的氣味。
“世間重寶,當真是無奇不有。”
侯婉翎目光落在了那塊黑布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