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帳內亮著燈火,外面已經平靜下來了。
夜煊赫進來稟報道:“殿下,人跑了。”
祁無寒淡漠道:“留著也沒什麼用。”
“殿下要是聽我的拿五皇子當人質,不費一兵一卒就能拿下定城了。”夜煊赫惋惜道。
祁無寒淡漠道:“孤要贏就要堂堂正正地贏,讓他們輸得心服口服。”
“那殿下打算什麼時候攻城?”夜煊赫問道。
祁無寒看著微微跳動的燈火,沒有回答。
“殿下莫不是還念著舊情?”夜煊赫勾起一絲意味深長的散漫笑意。
祁無寒眸光一凜,眼神里帶著警告。
“既然殿下有自己的打算,微臣自當全力配合。”夜煊赫話鋒一轉,“微臣抓了個人,此人原是黑甲軍副統帥,聽說還是殿下之前認的義弟,殿下要不要見一見?”
“把人帶進來。”祁無寒淡漠吩咐了一聲。
夜煊赫示意了一下,蒼狼出去將人帶了進來。
霍辰被呂風推搡著進來,雙手被反綁在身後。
當看到坐在正前方的人時,他神色一震,整個人愣在了原地。
“當時五皇子見到太子殿下時,比你還要驚訝。”夜煊赫勾了勾唇角,語氣散漫地拖長了幾分,“太子殿下跟錦安侯真就那麼像嗎?”
霍辰看著那張臉,何止是像,簡直是一模一樣!
但又怎麼可能是同一個人,簡直是天方夜譚!
“你到底是誰?”霍辰盯著那張臉,冷峻的神色間充斥著戒備和懷疑。
“孤乃北漠太子,慕絕。”祁無寒的神色和語氣同樣淡漠,從始至終沒有泛起一絲波瀾,冷冰冰的,沒有一絲人情味。
“慕絕…”霍辰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記憶中浮現出一張冷酷的臉,比現在這張冷冰冰的臉還要不近人情。
在祁將軍去世後的三年裡,那張臉上再沒出現過半分笑意,那個時候的祁無寒就像渾身裹滿尖銳的冰刺一樣,不讓任何人靠近,而且極端好戰嗜殺,一到戰場上如同化身嗜血修羅一般,遇神殺神遇鬼殺鬼,每次從戰場上回來身上都帶著一股濃烈的血腥味,血腥味裡充斥著冰冷而強大的殺氣,即便是嗜血的猛獸遇見了也會退避三舍。
那時候不僅敵人怕他,就連一同並肩作戰的將士也畏懼他。
但自從成婚後,祁無寒每次去軍營時臉上都帶著笑意,還特別喜歡關心手下將士們的婚姻大事,尤其是霍辰這位單身多年的義弟,每次去都要給他做一下思想工作,讓他多出去走動走動,別老悶在軍營裡,說不定哪天在大街上一回頭就遇到心儀的姑娘了~
自從祁無寒失蹤後,霍辰一直派人在暗中尋找他的下落,雖然一直沒有訊息,但始終堅信他不會通敵叛國。
即便眼前這個人有著一張一模一樣的臉,也絕不可能會是他義兄!
“孤可以放你走。”
霍辰那張冷峻的臉上閃過一絲詫異,下一刻便警覺道,“條件是什麼?”
“孤要在戰場上堂堂正正地贏你,讓你輸得心服口服。”祁無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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