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上午,祁無寒帶著黑甲騎兵過來時,瑞王已經等在城門外了,身後是霍辰和黑甲兵。
祁無寒讓黑甲騎兵留在原地,獨自一人走過來在瑞王對面坐下。
“太子殿下真是好膽量,”瑞王掃了一眼他臉上戴的面具,“既有如此膽量,何不以真面目示人?”
祁無寒用淡漠的聲音說道:“孤手上有筆買賣,不知三皇子可有興趣?”
“買賣?”瑞王哼笑了一下,“說來聽聽。”
祁無寒道:“北漠盛產鐵礦,但藥材稀缺,若用鐵礦換藥材,這筆買賣可還划算?”
“聽起來倒是十分划算。”瑞王嗤笑了一下,“不過你當本王是傻子嗎,用鐵礦換藥材,連三歲小孩都知道不可信。”
“也許在三皇子眼中,鐵礦要比藥材值錢得多,但在孤眼中,不過是少鑄幾件兵器而已,”祁無寒語調一沉,“兵器是用來殺人的,而藥材是用來救人的。”
瑞王勾了勾陰鷙的唇角,諷刺道:“沒想到太子殿下還有這樣的菩薩心腸。”視線一抬,盯住面具後那雙淡漠的桃花眼,“本王可以考慮一下,那就看你有多大的誠意了。”
“一斤鐵礦換一斤藥材,誠意可還夠?”祁無寒道。
瑞王嗤笑道:“都不敢用真面目示人,還談什麼誠意。”
“既然三皇子覺得孤的誠意不夠,那就請三皇子將孤的誠意轉告給聖上。”祁無寒道。
瑞王盯著那雙淡漠的眼神觀察了幾秒,忽而勾唇一笑,“那不如你隨本王回京,將你的誠意當面說給父皇聽,就看你有沒有這個膽量了?”
“那三皇子打算何時啟程回去?”祁無寒問道。
瑞王勾起一絲陰鷙的謔笑,“你擄走了本王的王妃,本王又如何能走得了?”
聽到王妃兩個字,祁無寒眼神一沉,淡漠的語氣裡增添了一線寒意,“聽聞三皇子妃去世多年,難道又活過來了不成?”
瑞王的臉色也沉了下來,唇角勾起一絲陰冷的笑意,“那是本王新擇的王妃,本王先時遭人陷害身陷囹圄,多虧她在身邊日夜陪著本王,不離不棄,宮中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如今她腹中應是已有了本王的骨血,本王自然要給她一個名分。”
祁無寒漸漸攥緊了拳頭,眼神也越來越冷,宛若深不見底的冰窟窿一般,幽邃冷暗。
瑞王掃了他一眼,眼底掠過一絲快意,“太子殿下這是怎麼了,莫不是生氣了?”
祁無寒放鬆了一下攥緊的拳頭,眼角勾起一絲笑意,“孤堂堂太子,何時幹過擄人的勾當,三皇子怕是記錯了,說不定是那姑娘不願意當王妃便悄悄跑了,強扭的瓜不甜,三皇子還是別太一廂情願了。”
瑞王冷笑道:“既然太子殿下連這點誠意都沒有,本王看這筆買賣也沒什麼好談的了。”
“談不談得了,恐怕三皇子一個人說了也不算,還得看聖上的意思。”話罷祁無寒起身走了,走了兩步又停下腳步感嘆了一下,“可惜你太子皇兄不能來,若是他來與孤談的話,眼界想必會更寬廣一點。”
“好。”瑞王起身道,“本王跟你做這筆買賣。”
祁無寒轉過身問道:“你能做得了主嗎?”
“本王可以幫你牽個線,但最後還是要父皇點頭才行。”瑞王勾唇道,“但你敢跟本王一塊回京嗎?”
“有何不敢。”祁無寒道,“兩國交戰尚不斬來使,何況孤談的這筆買賣這般划算,又有何懼。”
“那便明日啟程,如何?”瑞王試探道。
“甚好。”祁無寒轉身道。
”?吧來出不聽會不該應你,音聲的兄義你“,道影背個那方前著盯他,來過了走辰霍,手勾了勾王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