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不行。只是有點意外。”
蛇妄看了又看司嫣。他上前一步，伸手在她身上丈量了一下。
他骨節分明的手在她胸前和臀部輕輕劃過，論司嫣是個如何的人，此時此刻也鬧得一個大紅臉。
蛇妄後退了幾步。
他扯了幾根自己的頭髮下來，指尖勾出了利爪，利爪利落地劃破了這張紫色蛇蛻。
獸世世界，不存在開放不開放。
交配只是一個自然現象。雌性的身體和雄性的身體，也是自然現象。
所以在獸世，雄性變身時獸皮裙滑落，身體暴露出來，獸人不會覺得不好意思。
而雌性哪怕大白天在大庭廣眾之下和雄性交配，也不會覺得不好意思。
所以不僅僅雄性會暴露，雌性也會有不愛遮掩自己，喜歡暴露的。
司嫣不同。
她穿著十分得體，甚至嚴密。
所有隱私部位，似乎都是珍貴的，都不給別人看見。
司嫣好奇地走上前來，卻見妄似乎是個天生的裁縫，他每一絲一毫都沒有偏差，很快，司嫣要的衣服和小衣服都做好了，還不止一件。
“大魔王，你可真厲害。”司嫣誇道。
妄的手頓了頓，然後道：“蛇獸人天生就會，取悅雌性的技能罷了。”
司嫣也不評價其他，抬起頭笑眯眯地看著他。
她的大眼睛，黑白分明，好看極了。
“你的蛇蛻也很好看。”司嫣笑道。
“我年幼時的蛇蛻顏色更淡一些，不像這個這麼濃烈。”
司嫣點點頭。她在他的夢境裡看到過他年幼時的蛇形，顏色確實淡一些。
妄道：“不過，那些蛇蛻，都被我一把火燒掉了。”
以前的他根本就不曾想過，會有雌性願意接受他的蛇蛻。
“啊。”司嫣很意外，“太可惜了。”
妄忍不住問：“你覺得可惜？”
司嫣點頭道：“對啊。這麼好的蛇蛻多難得啊。可惜了，太可惜了。”
司嫣的話真切，蛇妄臉上的冰冷也不由得再次淡了一分。
他有些茫然，隨後將頭髮線頭縫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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