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對上了裴驚蟄的唇語。
倏地,心中也恍然明白,自己又是被做了局!
之前裴驚蟄一直壓著春香樓一案不曾提起,原來等的是這個時刻?
是嫌罪證不夠力度,想要累計罪證,一舉將他錘死嗎?
該死的裴驚蟄!
......
與此同時。
晨曦微露。
七皇子府。
屋內喜燭已經燃盡,紅色蠟油像乾涸的血液一般蜿蜒凝固,緊扒著燭臺。
窗外晨光半明半暗穿透窗欞灑進來,落在秦霜回一張陰沉的側臉上。
她身上的大紅嫁衣還沒有脫下。
枯坐等了一夜,依舊沒等來新郎官回來,怕是沒有誰會像她這樣,新婚當夜這般難堪了。
連洞房還未入,新郎官就被“請”進了宮。
秦霜回胸口悶得厲害,一抽一抽地疼。
這時,隨著一聲房門的輕響,出門去打探訊息的丫鬟回來了。
她急迫起身,抓著丫鬟的手腕詢問。
“怎麼樣?皇宮可有傳回訊息?七殿下什麼時候能被放回府?”
小丫鬟被秦霜回長長的指甲抓疼,下意識蹙眉,卻不敢喊出聲。
唯唯諾諾道:“小姐,哦,不,七皇子妃,宮內訊息封鎖,咱們的人打探不到......”
聞言,秦霜回臉色煞白,身子晃了晃。
她以為嫁到七皇子府後,等七皇子登位,她就是皇后。
一切都會很順利!
結果一日還沒過完,她便要從雲端跌落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