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這兩處莊子外,婆母並沒有其餘的莊子了。
那麼這一處莊子,只能是婆母新添置的。
特意為她添置的。
婆母雖然對陸川有隔閡,但其餘幾房有的,一樣也沒少了她的。
崔玉窈笑得眉眼彎彎。
“小姐,這裡面還有東西。”
小蘿在匣子裡翻了翻,發現還有一萬兩的銀票。
頓時,小蘿心情就有點複雜了。
想起今日崔忘年和孫氏當街攔馬車,跟小姐索要銀子的一幕。
她沒忍住,跟崔玉窈絮叨起來。
“小姐,你瞧瞧,這人啊,當真是不能對比著看。”
“您在宋府,夫人只是個沒血緣的婆母,但卻可以挖心掏肺地對你好,比親女兒還要好。可崔家那群人,明明有著血緣關係,卻還是恨不得一個個吃你的肉,喝你的血,這樣的親人,真是讓人失望。”
崔玉窈珍而重地收起地契和銀票。
表情絲毫都沒有變化。
崔家人的種種,影響不了她的好心情。
她早就對崔家人寒了心。
所謂沒有期待,也就沒有失望了。
如今,她過得很好。
她這叫:失之東隅,收之桑榆。
忽地想到什麼,她道:“小蘿,明日你把庫房裡那張白色狐皮翻出來,我想親手為母親做件狐皮大氅,趕在第一場雪來臨前送過去。”
“小姐說的可是小姐母親留下的那張?那可是不可多得的白狐狐皮,沒絲毫雜毛。”小蘿嘆道。
小姐母親耿氏留給小姐的東西都被崔忘年和孫氏霸佔了去,唯獨這張白狐狐皮,讓小姐護得嚴嚴實實,才留了下來。
這麼多年,小姐自己都捨不得用。
“自然是那張,給母親的禮物,要送就送最好的。”
小蘿也點頭:“是應該這樣,夫人待小姐好,小姐孝順夫人也是理所應當,那明日開始,奴婢跟著小姐一起做。”
“咚咚咚......”
“夫人?我能進來嗎?”
主僕二人說著話,這時陸川敲門進來。
。嚇驚到點有,去過看蘿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