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青驚呼,緊忙喊外面的宴玄去請大夫。
大夫匆匆而來,包紮處理好傷口後,實在是受不了屋內的低氣壓,弓腰告退。
晏青嘴笨不知如何勸慰自家大人,猛給宴玄使眼色。
他這人,機靈有餘,情商欠缺,安慰人這事,他遠沒有罵人來的手拿把掐。
宴玄扁了扁嘴,不甚在意地道:“大人,您又何必動怒呢,聖旨聖意對您來說,重要嗎?違背聖意的事,您又不是沒做過,何必......”
聽到這裡,裴驚蟄忽地一笑,怒氣全消。
也是,老皇帝不允她再嫁,就不嫁了?
憑老皇帝的身子骨,還能活多久?
他等得起!
只是......
到底是誰在老皇帝耳邊嚼的舌根子?
他隱約覺得,老皇帝並不是不允宋今瑤再嫁,只是不允嫁給他。
而他對宋氏的心思,不該有那麼多人知道才是。
他深覺自己藏的很好。
宴玄摸了摸鼻子,偷瞧了眼自家大人的臉色,覺得自己身為大人的忠僕,應該有義務提醒大人一句:宋夫人壓根就沒再嫁的心思,大人擔子一頭熱不打緊,不自知才要不得。
秦府。
崔玉窈和段寧商量了一番後,還是在申時的時候去了秦府。
也不知道這時候秦霜敏還有沒有被罰跪祠堂。
二人皆是擔憂不已。
本以為這次依舊難以進入秦府,沒想到在府門前竟是遇到了從青州先一步回來的秦家大哥。
也就是秦霜敏的親大哥秦朗。
“秦大哥!”
秦朗一路風塵僕僕,正要下馬進府。
被二人喊住。
一聽自家小妹的事,裹挾著一身的怒氣,帶著崔玉窈和段寧衝進了府內。
半路抓了個府內丫鬟問,說秦霜敏還被罰跪在祠堂。
秦朗心中一陣揪著疼,他和父母不在府內,祖母竟真的忍心這般苛待他妹妹?
也顧不得回府後先給長輩請安的禮數,便闖去了祠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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