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朕也不想那般對昭慶的,但先皇留給她的那些兵,終究是讓朕寢食難安啊......”
“朕若是不在死前把昭慶這個不定因素除掉,老七的皇位怕是坐不安穩。”
“先皇在世時,就常說,若昭慶是男子,皇位就沒我們兄弟幾個的事了,呵呵......”
“如今北疆來犯,朝內又各自為隊,老七如何能坐穩這個位置啊!”
老皇帝閉著眼,靠在龍椅上自言自語。
半響,似有要睡過去的跡象。
喜公公大氣也不敢出,頭越垂越低。
他知道,老皇帝不需要他回話。
只是,他聽著這些言辭,依舊止不住的冒冷汗。
宋府。
巳時中。
赴宴的賓客陸續上門。
“哎呦,王大人來了,裡面請,裡面請......”
“呦,這不是錢大人嗎?真是風姿不減當年啊!”
“咦?趙夫人?小的讓人領您進去......”
京城中,陸淵幾人......
哦,這時候應該稱呼為宋淵了。
宋淵幾人對京城這些世家並不熟悉,宋今瑤便派了宋管家站在府門口迎客。
他畢竟一直生活在京城,對京城早些年有來往的人家還是熟悉的。
況且,宴會前兩日,宋今瑤擔心怠慢了賓客,私下裡讓宋管家又拿著京城世家一些重要人的資料,又熟悉了一番。
“哎呀!我老宋今日也是長臉了呀!”宋管家腰桿挺得倍兒直,心中唏噓了一會兒。
五品官員見了他都笑盈盈的。
也不知過去了多久,宋管家的嘴角都要笑僵了,可絡繹不絕的還有馬車往這邊駛來。
“奇怪!好像邀請名單上沒這麼多人吧?”
他讓小廝上前打聽下,果然,是今日才拎著禮品登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