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然,既然我有習武的決心,就一定是做好了吃苦的準備。”宋琛拍著胸膛保證。
一個時辰後。
陸琛腿肚子打顫,被小廝攙扶進屋。
裴驚蟄嘴角輕扯,轉身離府。
上馬離開的時候,宴青撓著腦袋問:“大人,您之前總讓小的去私塾給表少爺送洗冤錄書冊,就是為了勾起宋小少爺對破案的興趣,引得他來找您拜師?”
晏青覺得自己有點真相了。
怪他腦子笨,這時候才轉過彎來。
大人真是老謀深算,做了宋府小公子的師傅,往後豈不是能光明正大的勤來宋府了?!
可是......
“大人,小的聽聞你今日剛進宋府,宋夫人就從後門溜了,聽說是去了燕府。”
“大人?您猜,宋夫人是不是在躲著您?畢竟上次在燕府門口,宋夫人對您的態度挺冷漠的。”
“大人,您上次把帕子落在了宋府,會不會是宋夫人看到,猜到了您的心思,才躲著您的,這叫不叫間接拒絕?”
晏青找死的說著。
一旁的宴玄都為他捏了把汗。
還真是什麼大實話都敢說!
“晏青!”裴驚蟄板著臉。
“小的在。”
“回去後,罰你圍著裴府,負重跑上五十圈!”
“啊?”
宴玄過去,同情的拍了拍晏青的肩膀。
“該!”
那邊,裴驚蟄上了馬,目光幽深地看了眼宋府大門。
躲著?
無礙!
他本也沒想現在就怎樣,能偶爾看到就滿足了。
忽地想起最近京城暗湧,他低聲吩咐著宴玄:“越國使臣要到了,然北疆細作還未能清理乾淨,你點幾個人,暗中保護宋府。”
“是,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