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養父講述他的過往,講述他揹負的血海深仇。
宋慕白聽著,也跟著駭然著。
從千機樓地下密室離開的時候,天色已經接近昏時。
車伕坐在馬車車轅上曬著太陽打盹。
可能是太陽要落山了,日照不夠暖,車伕睡著,下意識縮著身子。
“醒醒,回府了。”
宋慕白上前推了推,把人喚醒。
真是個心大的傢伙,這般就睡著了,也不怕得了風寒。
車伕迷迷糊糊睜眼,一見自家三少爺出來了,差點喜極而泣。
他上上下下把宋慕白看了一遍,道:“哎呦喂,三少爺,今日僅此一次,下回這種地方可莫得再來了呀,您不為自己著想,也要為老夫人想想不是?”
“要是老夫人知曉您有那等癖好,還不得暈死過去呀!”
“哪等癖好?”宋慕白不解。
他一邊踩著腳凳上馬車,一邊問出聲。
車伕下馬車,等著主子上去後,好方便收起腳凳。
聽宋墨白問,便語重心長答道:“就是你喜歡男人的事啊,三少爺,您就是再有那方面癖好,也得學會剋制。”
“現在您可是小國公爺,全府的興衰都記掛在您身上呢,可不能糊塗呀。”
車伕貓著腰嘀咕著。
說完,心裡又有點好奇,在伶人館找小官,也不知道三少爺是上面那個?還是下面那個?
很好奇,但這話他可不敢問。
宋慕白一腳剛踏上馬車,一腳還未從馬凳上抬起。
聽得這一段話,腳下一打滑,差點沒栽下來。
穩住身子,他鑽進車廂。
臉有點黑。
措辭了一會兒,聲音裡含著冰碴般的道:“馬武,這些話往後不許再說了,你家三少爺我很正常,是個正常男人!”
“是是是,三少爺很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