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有他出手,那二人也是會鬥得你死我活,但他嫌太慢了,豈能不添把火?!
聽到這一句,燕北宸突然沉下臉,正了神色。
他盯著裴驚蟄看,聲音帶著點晦澀道:“你真的想好了?當真要摻和到其中嗎?這事一旦失敗,可是牽連九族的重罪,就算你在暗處,也難保不被查出來。”
燕北宸沒說的太明白,但裴驚蟄聽懂了。
對方是問他,當真要參與到昭慶謀反之事嗎。
裴驚蟄沒有任何遲疑,再次點了頭,又道:“就算我不參與其中,難道其他皇子上位,我就能落得好下場嗎?別忘了,這幾年我在大理寺卿這個位置上,幾乎得罪了京城多半個世家。這些世家利益牽扯,哪個沒跟上面皇子有明裡暗裡的關係呢。”
“那還不如奮力一搏,昭慶雖是女子,但她身上也有皇家血脈,她的孩子自然也是,如此,不挺好的嗎。”最主要的是,昭慶的孩子,有一半宋家的血脈,這才是重要的。
燕北宸聽著好兄弟說的平靜,一切好似都在為自己打算,其實,若是沒有穗穗,這傢伙不可能選擇這條路。
欸!
情令智昏啊!
罷了!
左右好兄弟自己不惜命,他還說什麼?
再一個,九族?
估計這傢伙,巴不得把自己九族掛在刀刃上!
......
話說,崔玉雙追著方凜去了城外寺廟後。
一直在尋找機會“勾引”方凜。
奈何那傢伙太過一板一眼,生活作息比廟裡的和尚還規律。
進了寺廟後,不是在佛堂祈福,就是在寮房悶著不出來。
方凜家裡談不上清貧,卻也並沒富裕到哪去。
進了寺廟只能跟其他男香客同住一個大院落。
這讓崔玉雙也沒有下手的機會。
這一日,終於讓她看到了一次機會......
“小姐?您當真要這麼做?”貼身丫鬟不放心,眉毛擰在了一起。
“嗯,既然來了,就要奮力一搏!”
崔玉雙咬牙。
這是方凜在寺廟待的最後一晚了,她一定要抓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