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是宮裡有什麼事發生,是他不知道的。
裴驚蟄眸色深沉,腦中梳理著所有事件。
晏青不知自家大人心中所想,聞言,被噎了一下。
欲言又止。
半晌,直到馬車走到一半。
他才嗡聲提醒:“大人,您好似忘了,您的仇人,可不止七皇子一個,小的聽說,您在宮宴上還掌摑了御史大人?”
裴驚蟄不在意:“那又怎麼樣?他有銀子買兇殺人?還是有銀子養死士?”
“那倒是。”晏青贊成,御史大人有銀子也是買酒喝了。
想起什麼又反駁道:“可大人您之前還得罪過......”
話沒說完,被打斷:“聒噪!得罪又怎樣,他們敢殺本官嗎?也就只有咱們七殿下這個蠢貨!”
派兩個人,瞧不起誰呢?!
裴驚蟄冷哼一聲。
又接著閉目養神了。
明顯不願再談下去。
這次晏青閉著嘴不說話了。
反正說也說不過,大人說是七皇子就是七皇子吧!
翌日辰時。
七皇子府負責大廚房採買的管事去後門開門。
每日這個時辰都會有菜農上門給府裡送菜。
按規矩來說,她一個管事是不需要親自在後門跟低賤泥腿子打交道的。
但誰讓採買這個差事,能撈不少油水呢。
一日送一回菜,雖然貪墨的不多,但日復一日,月復一月,累計起來可不是個小數目。
她一點點貪,還不容易被人察覺,唯獨缺點就是,每日多了個累人的活,還要應付她瞧不起的人。
這一日,她依舊如往常一般,把後門守門的小廝打發走,打算讓送菜老漢進來。
然一開門,沒看到老漢,倒是看到兩具血呼啦啦的屍體。
還有一車被扔在那裡,沒人看管的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