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也是有了陰影,在她心中,崔家就沒好東西,崔玉雙每次和小姐見面,她便控制不住心生防備。
小蘿噘著嘴,腦子裡把崔家人罵了一遍又一遍。
崔玉窈見小蘿這般表情,就知道這丫頭腦袋裡鐵定挺髒。
忍不住調侃笑道:“你倒不怕他們見了你小姐富貴,又巴巴地貼上來吸血了?”
“......”
小蘿神色一滯,轉而臉色變了變,瞪著眼:“小姐的顧慮倒也有道理。”
話是這麼說,但很快她又苦惱起來。
“可,小姐打扮太過素淡,奴婢怕你被大小姐比下去!”
說罷,又掃了眼妝奩,取了支中規中矩,不算太過素雅,又略顯貴氣的梅花簪子出來。
“要不小姐簪這支吧,這支不那麼惹眼,也還能撐得住場面。”
崔玉窈堅持:“不必,我看這支玉蘭簪挺好!就支簪這支。”
小蘿見勸不動,也就不再勸了。
只是接過簪子時候,小聲嘟囔了句:“奇怪,這簪子是什麼時候買的?奴婢怎麼不記得了?”
崔玉窈裝沒聽到。
腦海中回憶起某人昨夜偷偷進來,放下這支玉蘭簪,又偷偷離開的身影。
心裡嘆了口氣。
送個禮物也扭扭捏捏,偷摸的來。
也不知道那人最近扭捏個什麼。
“四少爺去學院了嗎?”
“去了,還是一早就走的,早膳也是讓人送進書房用的。”
說著,小蘿撇了撇嘴:“姑爺氣性是真大,奴婢就沒見過有哪個男人氣性有他這麼大的!”
“難道他真打算一輩子躲著小姐,不跟小姐說話了怎麼著?”
小蘿氣的腮幫子又鼓了起來。
不過氣歸氣,嘴上還是勸著崔玉窈:“兩人過日子總這樣也不是個事呀,要不......”
“小姐?你給姑爺服個軟?都說床頭打架床尾和,要奴婢說呀,一切都是因為你沒和姑爺圓房造成的!”
崔玉窈擰眉,認真思考著小蘿的話。
自那日,宋川被崔忘年打了後,她在書房幫其上藥出來以後,那小氣量的男人,到現在都沒有跟她正經說過一句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