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傳來嶽烽意味不明的低笑:“還真是不禁說。”
說著,嶽烽向他努了努嘴,一臉看戲的表情。
又道:“世子,宋二小姐應該是在等你,這麼大冷的天,可別讓人家一個姑娘受了寒涼,快請人進府吧。”
聞言,慕容澈透過車窗看去,還真是宋文惠。
對方身上披著白色狐狸毛斗篷,袖口處籠著個手爐,露出半截。
烏黑髮髻上零星落了些雪花,巴掌大的小臉被冷風吹得有些泛紅,一雙瀲灩的眸子在見到他們馬車後泛著光亮,就像夜空上的星子。
同時,探著脖子往這邊望來,似乎在確定,車內是不是她要找的人。
身後跟著兩個碧羅裙的丫鬟。
慕容澈的目光只在兩個丫鬟身上匆匆掠過,視線又看向宋文惠。
帶著點探究。
他凝眉,自己都不知道為何,有了幾分不悅。
這丫頭......
不會是聽說了賜婚的事,來打探他還能活多久的吧?
這麼著急守寡嗎?
他裝作病弱,靠著嶽烽攙扶,下了車。
......
睿王府正廳內。
宋文惠自從進來後,便時不時用眼睛偷瞄著,看似病得不輕,坐都要坐不穩了的慕容澈。
半晌,她斟酌著開口:“世子?您,沒事吧?”
“咳......無礙,就是今日受了些風寒。”
慕容澈虛弱地說,話落又咳了好幾聲。
看得宋文惠又是高興,又是緊張。
她要是現在談條件讓對方娶她,幫她躲避被賜婚給七皇子的命運。
就算對方答應了,這幅身板子,還能撐到成婚那日嗎?
不會她還沒嫁過來,對方就死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