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刀?”宋文惠驚呼。
“你藏那玩意兒作甚?”
白鵲理所當然道:“那萬一,七皇子對二小姐圖謀不軌呢,奴婢好保護你啊!”
“......”宋文惠愣是被噎了一下,不知該說什麼好。
慕容奕怎麼說也是皇子,白鵲這丫頭還真是膽大!
比她這個主子膽都肥!
宋文惠頭疼,無奈擺手:“放回去!放回去!”
“小姐!”白鵲有點不樂意,遲疑著:“那萬一......”
“沒萬一,在府門前他不會有什麼過分舉動的!”
“哦,那好吧,奴婢這就放回去。”
......
宋府後門。
“你來了?”
見宋文惠帶著丫鬟出來,慕容奕搖著摺扇掀開馬車車簾。
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宋文惠後,又道:“上來吧。”
話落,車伕已經主動放下了腳蹬:“宋二小姐請!”
宋文惠翻了個白眼。
請什麼請?
她一個未嫁的女子,跟個外男同坐一輛馬車,像什麼話?
“不必了,七殿下有什麼話,就這麼說吧。”
宋文惠仰著脖子看向馬車內的慕容奕,神情冷淡,心中鄙夷,大冷的天,也不怕閃個風寒。
慕容奕扇扇子的動作一頓,眼底劃過一抹不悅。
但很快又恢復了笑意,軟聲道:“本殿下是看外面天寒地凍,才讓宋二小姐上來馬車談話,既然宋二小姐不願,那本殿下下去就是了。”
說罷,人衣袍一撩,跳下了馬車。
慕容奕跳下來的距離很近,宋文惠斂了斂眉,退後兩步。
“我還有事,七殿下有什麼話,不妨直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