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縱有不甘,此刻也不敢再唱反調。
倒是有人藉機又開始給太后求情。
“既如此,玥貴嬪與腹中胎兒安好,之前太后應該是一時弄錯了,是不是該將太后她老人家接回來了?也好讓太后共享天倫......”
“共享天倫?”薛澤冷哼:“朕倒是給了太后這個機會,只是太后不想要罷了!”
“玥貴嬪腹中胎兒貴重,太后險些害死我江山帝星,朕念在多年母子情份,不願過多苛責,只求太后在南安寺能吃齋唸佛,為帝星祈福。”
“好了,此事到此為止!前兩日沒有上朝,已積累了諸多事情,諸位愛卿,有事上奏,無事就不要打擾朕修養!”
蘇玥在清晨醒來過一次,之後又昏睡了過去。
薛澤下朝見她還在昏睡,很是擔憂,穆大夫卻說那是蘇玥的身體正在修養。
“這次高燒三日,她的心脈受損的厲害,身體自動昏睡,便是在自我修養。皇上放心,娘娘脈象逐漸平穩,燒也退了,不會有事,每日按時喝藥即可。
薛澤點點頭,恰巧春寧又熬好了今日的湯藥端進來,薛澤順手接過:“朕來吧。”
......
京都群山,南安寺。
皇宮上方九道驚雷,道道劈開天際,連南安寺所在之處都能看見。
主持站在太后身旁。
“阿彌陀佛,新的帝星已經初現,施主莫要太過執著,執念生心魔,看開些吧。”
主持說完,捻著佛珠走了。
主持走後,屏風後走出來一人,是睿王薛平。
“母后,弘琴已診出蘇瑤喜脈,確實是懷上了兒臣的孩子了。”
太后眼中閃過一抹暗色。
“帝星是誰,還不一定......保護好蘇瑤,抓緊時間替她改頭換面,送進皇宮。”
“是。蘇玥那邊,聽說已經脫離危險。”
太后眸色微沉:“她倒是命硬,可惜......一次兩次她能躲過,第三次呢?第四次呢?哀家就不信她永遠那麼幸運!”
太后轉身,看向薛平:“花了十多年,費盡心思才在欽天監安插了個小棋子,如今如何了?”
薛平身上的傷還沒好,臉色蒼白:“在韓光赫當徒弟,如今已經很得韓光赫信任了,出了這樣的喜事,再過幾日他會向韓光赫進言,讓皇兄出宮,到南安寺來還願祈福,屆時後宮空虛,便是我們的機會,這一次,兒臣不會再心軟,定取蘇玥和她腹中胎兒性命。”
“好!”太后按住扶欄,目光悠遠,直視皇宮方向:“帝星出現又如何?哀家說誰是帝星,誰才有資格坐上那個位置!”
“當年的皇帝如此,將來你的孩兒也一樣!”
薛平張了張口:“娘......皇兄他......”
太后回眸:“平兒,當初是娘沒能再多堅持兩年,才會讓你受了那麼多年的委屈,那本就應該是你的位置,是他佔了你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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