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們廠的東西真有問題,該賠償賠償,該關廠關廠。但如果沒有問題……”
符婉話鋒一轉,盯著徐振邦露出微笑。
“那在背後試圖搗鬼的,一定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徐振邦臉上勢在必得的笑容瞬間僵住,不知道為什麼,符婉最後那個笑,讓他有些毛骨悚然。
他緩了緩神,隨即氣急敗壞道:“哼,敬酒不吃吃罰酒,馬上過年了,你們的廠現在出問題,我看你們肯定……”
“那肯定不用你們操心了!”
符婉已經知道背後的人是坂田,對徐振邦的話也沒耐心繼續聽下去。
“行了,哥,送他出去吧。”
符明早就等得不耐煩了,聞言迫不及待應聲。
“哎,好嘞!”
見符明捏緊拳頭朝自己走過來,徐振邦嚇得不行。
“我……我自己會走!
你們,你們等著!”
說罷,生怕符明跟上來,徐振邦連退幾步慌忙走出接待室,然後迅速蹬上自己的腳踏車,頭也不回地出了食品廠。
“嘖,真不經嚇。”
符明揮了揮拳頭,“阿婉,要我說,你剛才就不應該攔著我,這種漢奸,就得好好教訓教訓。”
符婉十分淡定地擺弄著手裡的收音機,“這裡是食品廠,我們的地盤,要真被你教訓了,回頭他們更有藉口在報社記者面前抹黑我們了。”
“哥,你先別急,我給你聽個好東西。”
說罷,符婉按下收音機的播放鍵,符明不明所以,一陣磁帶滾輪轉動的聲音過後,徐振邦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符廠長……你怎麼不問問我今天是過來幹什麼的?”
符明眼睛瞬間瞪大,下意識看了眼門口。
門口空空如也,徐振邦也沒去而復返,而緊接著,符婉的聲音也響了起來。
“你也說是待客,你是客嗎?”
見符婉笑咪咪地提著收音機看著自己,符明頓時目瞪口呆。
“我靠,剛才那是收音機放出來的聲音?”
他一個箭步湊上前,收音機裡的對話還在繼續,顯然正是方才他們對上徐振邦的話。
“天菩薩,這玩意怎麼還能記下我們說的話?”
符明哪見過這種操作,稀罕地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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