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婉正打量著這網的收穫,突然聽見符老大喊她。
她高聲應了句,隨即摘了手套洗了把手,然後快步朝舵室走去。
“爹,怎麼了?”
符老大正在開船,聞言一臉嚴肅地指了指東南方向。
“你快看看,那邊是不是有艘沒見過的船?”
此時陽光正盛,海上沒有絲毫霧氣,能見度高得很。
符婉眯眼看過去,果真看見一艘船。
她拿起望遠鏡又仔細打量了一番,隨後點頭道:“沒事爹,應該是艘貨船。”
符老大聞言卻是沒有放鬆警惕,沒辦法,自打這兩年出海,只要在海上遇見陌生的船,總是會發生點什麼事。
符老大看了眼操控臺,這會兒他們的位置離邊界線遠得很,加上大白天,應該不至於是敵特的船。
符婉看出符老大的擔憂,“爹,不用緊張,應該就是運貨路過的,沒準還是我們鎮上的。”
“那肯定不是,咱們鎮沒這麼大的船。”
不止女人八卦,男人湊一起也喜歡談天說地,符老大整天釣魚,整個鎮上誰家有大船,他一個手都能數過來。
這艘大船眼生,上面掛的旗也沒見過,想來肯定是外地的船。
說話間,那艘船越來越近,距離五六百米時,符婉看清了整艘船的模樣。
船身跟乘風破浪號差不多長,甲板沒那麼長,可能因為是貨船,貨艙更大點。
奇怪的是,船身上也沒有顯眼的名字。
正打量著,符婉耳邊突然響起了悠長的汽笛聲。
“爹,對方在打旗子!”
符婉一直看著那艘船,所以對方船上突然出現個人影開始用旗子時,她也第一時間便發現了。
“他說啥了?”
符老大皺緊眉頭,本以為兩艘船應該擦肩而過,沒想到對方又是鳴笛又是打旗語的,應該是有什麼事。
“看不明白,應該是求助。”
太久沒見有人用旗語,符婉的旗語早就忘在了九霄雲外。
符老大聞言接過望遠鏡看了眼,對方的旗語有點奇怪,他也看不太懂。
“不管了,等船到了跟前就知道了。”
符婉毫不在意,在海上經歷了那麼多次之後,她此刻已經無所畏懼了。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而且海上公安和營地合作後,符婉已經很久沒聽說過海盜搶船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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