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能把徐志強推上去,也能把他拉下來,想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真當她周亞麗傻嗎?
周亞麗冷著臉將信和照片重新放進信封,然後抱起孩子轉身回去。
劉桂香正在家裡邊看電視邊納鞋底,見周亞麗回來,不由撇了撇嘴。
但臉上依然迅速揚起笑意。
“亞麗啊,怎麼這一會兒就回來了,是不是孩子鬧了,哎呦,我來抱抱,你趕緊歇歇!”
話雖這麼說,劉桂香卻是沒起身。
周亞麗看在眼裡不由得覺得一陣噁心,難怪徐志強裝得那麼好,敢情徐家人都是一副德性。
“媽,正好這兩天沒事,要不我跟你回老家玩兩天吧?”
“我結婚後還沒去過你們那呢!”
這話說得劉桂香瞬間臉色一僵,半晌後擠出幾分笑容道:“鄉下有什麼好玩的,我自己都不稀得回去。
亞麗,不是我說啊,我們村那路坑坑窪窪的還有牛糞,我回去一趟坐一天的車不算,整個人身上還都是土叻,你是城裡人,肯定受不了的。
你也是,怎麼突然想起這茬了?”
“哦,臨時起意嘛,聽你這麼說,那我就不去了。”
周亞麗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對了,我媽今天早上打了電話叫我回去吃飯,媽,你今天就不用做我的飯了,我跟孩子得回去一趟!”
說完,不等劉桂香回話,周亞麗便抱著孩子進了屋,劉桂香不由拍著胸口心裡咒罵起來。
這沒工作的人就是整天好吃懶做,想一齣是一齣,方才周亞麗說要去鄉下,嚇得她心跳得飛快,還以為自己哪裡露餡了。
周亞麗進了屋,看著自己房間自己特意沒捨得撕下的紅雙喜窗花,不由的心中一陣悲涼。
不知道為什麼,經過上次的吵鬧後,這次她竟異常冷靜,鄉下的那個女人她也不想報復,只想讓徐志強付出代價。
那封信上有句話說的也對,解決女人是沒用的,對於徐志強這樣的男人,只能把他解決了才永絕後患。
這麼想著,周亞麗迅速收拾了幾件衣服,孩子放在床上玩撥浪鼓,半歲不到的孩子手勁大得很,撥浪鼓一丟直接摔到了床底下。
周亞麗見狀耐著性子彎腰去撿,這一撿,竟發現床底下不知道什麼時候放了個木箱子。
這箱子是徐志強的,以往箱子應該放在櫃子上面,今天不知道怎麼在床底下。
周亞麗以往不會去翻徐志強的東西,但這次不知道為什麼,她鬼使神差地拖出箱子,箱子上掛了把鎖,可鎖只是搭在上頭,並沒有鎖上。
周亞麗將鎖拿開,隨即掀起箱蓋一看,裡頭是幾件衣服,她將衣服拿出來,發現底下還有個檔案袋。
這檔案袋鼓鼓囊囊的,看著就裝了不少東西。
周亞麗不免有些好奇,又怕自己看到什麼不該看的。
可轉念一想現在的處境,周亞麗冷笑一聲,不管不顧將檔案袋捆著的繩子解開。
。來下沉間瞬是還臉的麗亞周,時容的料材那清看等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