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自信?
何國利突然心中有些慌亂,實在是符婉的自信隨意,讓他有種他們今天不是在比賽,而是出來遊玩的感覺。
他遮掩著扭頭低聲問許志偉:“舅舅,你之前見過那女人釣魚嗎?”
“沒有。”
許志偉搖頭,臉上也有幾分慎重。
“上次我跟她是在海上遇見的,她開著艘大漁船帶人在海上拖網,那艘船上的人,好似都聽她的。”
提到上次的經歷,許志偉心中一陣憋悶。
跟符婉交換柴油和水後,他的船雖然順利返回港城,但因為交易損失了絕大部分斑馬瀨尿蝦,讓他足足賠了十萬港幣。
這還不是最扎心的,回港後船上的工人突然全都辭職不幹,整艘船上上下下二十多號人走了個精光,這樣轟動的事件還被媒體報道了,惹得他在生意場上被對家嘲笑。
他本想找符婉算賬,向內地警察報警符婉趁火打劫,然而他在內地沒什麼朋友,又不屑於去內地,所以這事一直被耽擱了下來。
現在瞧見符婉這麼淡定,恍惚間,許志偉有種熟悉的危機感。
上次這女人也是這麼淡定地坑了幾千斤霸王瀨尿蝦,這次不會又這麼淡定地把他的遊艇給帶回內地吧?
不行,不行!
許志偉眼睛一轉,頓時來了主意。
他一把拉過還在糾結比賽規則的何國利,將自己想到的法子說出來。
“國利,聽我的,你跟她比價值,深海魚個頭大的不好釣,我記得你經常釣上石九公和石斑,就比這個。
你要是穩定發揮,單憑石九公應該也能贏她!”
許志偉越說越激動,石九公作為煲湯的最佳原材料,在港城市場的價格一直不低。
他外甥是個釣石九公的好手,只要穩定發揮,那個女人肯定得輸。
正好,他也想聽這個大陸妹喊他外甥爺爺!
何國利聽了許志偉的建議,心中還是有些糾結。
用自己最擅長的跟別人比,會不會太欺負人?
但抬頭瞅見符婉那雲淡風輕的模樣時,何國利又不禁想起上午這人也是這麼淡定地讓他當孫子。
哼,既然如此,那就不能怪他了,要怪只怪她為什麼要跟何國華來港城。
“我們比價值!誰釣的魚價值高誰就是贏家!”
符婉遠遠比了個ok的手勢,“沒問題!”
既然比賽規則已定,兩邊的人立刻開始投入釣魚中去。
許志偉看了眼不遠處的符婉幾人,小眼睛轉了一圈,又來了個壞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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