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國華在旁邊聽見了符婉和白千舟的對話,一開始他還有些雲裡霧裡,聯想到白千舟在車上的問題後,他突然恍然大悟,一把拉住白千舟的胳膊。
“白先生會針灸?”
“我記得你先前說是醫生,難道是學針灸的醫生?”
何國華有些難以置信,主要是白千舟文質彬彬的,感覺跟他見過的那些會針灸的中醫一點都不像。
誰能對著個穿著西裝白襯衫的年輕小夥聯想到他拿著一排針給人扎針的場景呢!
明明配上手術刀才沒有違和感!
白千舟的手握了握拳,淡笑道:“我會一點,如果你們不介意的話,我可以試試。”
何國華猶豫了一瞬,看了眼病房的方向後,他轉頭朝何國中走去。
沒多久,兄弟倆那邊又傳來了爭論的聲音。
“何國華,你開什麼玩笑,那是你親阿公,你能隨便讓人去試試嗎!”
“哥,我知道!可現在還有別的辦法嗎,難不成真的讓威爾開顱?!”
何國華低喊,“眼下時間就是生命,阿公在我這跟在你心裡一樣重要,哥,我擔心再耽誤下去,到時候針灸開顱都沒用了!”
因為腦溢血一睡不醒的老人他們又不是沒見過!
何國中閉了閉眼,半晌後看向站在一旁的符婉和白千舟。
“白先生,我能相信你嗎?”
“何先生,我會盡我所能。”
何國中咬了咬牙,最後做出決定。
“行,那就拜託你了!”
說罷,他讓開一條通往房間的路,威爾見狀覺得匪夷所思,試圖上前阻攔勸說。
“何,你瘋了嗎,開顱是現在最好的選擇。
即使針灸很神奇,但這個年輕人真的可以勝任嗎?
他甚至連針都沒有!”
“誰說我沒有針!”
白千舟用英文回答,威爾沒想到這個陌生的男人不僅能聽懂自己的話,而且說話的口音還這麼流暢。
不等何國中幾人驚訝,白千舟示意符婉開啟揹包,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拿出了一個布卷。
布卷攤開,那一排金光閃閃的金針,差點亮瞎了眾人的眼睛。
“我的天吶,金針!”
何國華嘴巴瞬間張得老大,好半天激動地用胳膊肘捅了何國中一把。
”!哥,哥“
”?麼什幹“
”!啊針金“
”!見得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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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針金的用然居,生先白這?吧針銀就也針的用灸針老孫,得記我,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