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復的眼神閃爍著,攥了攥拳頭,沉默了幾秒後開口道:“這事由不得我做主。”
他站起身來,“既然家裡有事,那我就先告辭了。”
宋寧雅也跟著站了起來,兩人一前一後,腳步匆匆地走出了辦公室。
門關上後,辦公室裡安靜了幾秒。
楊洋冷笑了一聲,目光轉向孫哲文:“看夠了?”
孫哲文由衷地感嘆了一句:“你真厲害。”
楊洋的眼底閃過一絲戲謔:“拍我馬屁也沒用,我的條件不會變。我剛才說的雖然不是全是真的,但也差不多了。”
孫哲文皺了下眉頭:“什麼是真的?什麼是假的?”
“金家老太太確實是死了。”楊洋重複了一次。
孫哲文沉默了幾秒,問道:“她死了,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楊洋反問道:“你以為呢?”
孫哲文想了想,給出了自己的答案:“不外乎就是幾個子女爭奪家產唄。”
“愚蠢。”楊洋毫不客氣地譏諷道。
孫哲文疑惑地看著她:“那還有什麼?”
楊洋難得地正眼看了他一下:“金家是什麼?你以為就只有三水集團那麼簡單?”
孫哲文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們的資本很多。”
楊洋冷笑了一聲:“當然多。在國家動盪的那些年裡,他們轉移了大量的金銀出去,又搶佔了先機,要是發展不起來,那才是真正的蠢貨。”
她的話語裡透著對金家底細的瞭如指掌。孫哲文沒有追問,他明白,楊洋願意說的,他聽著就是了;她不願意說的,他問了也是白問。
楊洋盯著他,繼續說道:“現在金家上下要亂了。這個專案,他們沒有機會了。”
孫哲文皺了下眉頭:“你的意思是,條件就由你們來開了?”
楊洋瞥了他一眼:“你明白就好。”
孫哲文笑了起來:“我也可以不接。”
“你能嗎?”楊洋反問道。
孫哲文正要開口說“我有何不能”,楊洋已經打斷了他:“你們江投想要走出去,想要接到這種涉密工程,沒有業績和履歷是不行的。我打的算盤雖然跟宋氏差不多,但我和宋氏有一個本質的區別,宋氏是主動來找你們的,而你們,是主動來找我們的。”
孫哲文差點爆粗口,我什麼時候主動找過你了?
楊洋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眉毛一挑:“當然不是你,是你的領導。”
孫哲文一下子明白了:“宋林捷?”
楊洋不置可否:“他想的是什麼,或者說他身後的人想的是什麼,我們懂。所以我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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