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月徹底懵了,她看看母親失魂落魄的樣子,又轉頭看看孫哲文,難以置信的震驚:“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爸怎麼又多了一個女兒?”
柳箐搖了搖頭,聲音顫抖著:“這個名字……本來是你爸給你取的。”
柳如月的眼睛一下子睜大了:“我……她……”
“她就是你爸當年跟我鬧離婚那一年,那個女人給他生的孩子。”柳箐說完這句話,眼淚終於奪眶而出,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滾落下來。
柳如月茫然地看向孫哲文,一副茫然無措的表情。孫哲文沉重地點了點頭:“應該是這樣的。”
“你怎麼知道的?”柳如月追問道。
“她今天來找我了。”孫哲文也很疲憊,“她還要求我做兩件事。”
“她憑什麼要求你?”柳如月的聲音一下子拔高了,壓抑不住的怒火,“她算什麼東西?”
“因為如果我不做,她就會對外面說,她是爸的私生女。”孫哲文的聲音很低。
柳如月攥緊了拳頭:“她要做什麼?”
“她要回家。”孫哲文淡淡地說道。
“回家?她敢!”柳如月幾乎是吼出來的,“她要敢踏進我爸的家門,敢踏進我們這個家門,我打斷她的腿!”
孫哲文平靜地看著她,只說了一個詞:“私生女。”
柳如月像是被一盆冷水澆頭,滿腔的怒火瞬間熄滅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她頹然地放下拳頭,茫然地看著柳箐:“媽……怎麼辦啊?”
孫哲文長出一口氣,試圖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理性一些:“我其實感覺,她這麼做更像是在出氣,並不是真的要毀了這個家。要不然,我們約她出來,當面談一談?”
“你有她的聯絡方式?”柳如月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孫哲文搖了搖頭:“沒有。但她會很快再來找我的。”
柳如月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為什麼?”
“她第二件事,就是要做我的秘書。”孫哲文苦笑道,“今天她已經把我的秘書幾句話就說動辭職了。我到現在都沒想明白,她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柳如月眯了眯眼:“你答應了?”
“我沒有答應。”孫哲文搖了搖頭,“但我感覺,我說了跟沒說一樣。”
柳如月冷笑起來:“好啊,她這是存心要把我們家攪亂啊。”
孫哲文嘆了口氣:“她說她想要一個說法。而且,她非常聰明。”
柳如月瞪著他,有些酸意:“她聰明?怎麼,你也動了惻隱之心了?”
孫哲文無奈地看著她:“我說的是客觀事實,跟我的判斷無關。她今年才二十二歲,但已經是應用經濟學碩士了。”
柳如月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過來。二十二歲,應用經濟學碩士,這個學歷背景足以說明很多事情。
難怪她能把人算計得死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