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哲文一五一十地跟她解釋了來龍去脈:“還能是什麼?還不是宋州那邊又惹事了,就是那個王成安。”
柳如月明白了,眯了眯眼,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蠢貨。”
她眼珠一轉,又冷哼一聲,“不過,她們要走,恐怕還不光是因為這個吧?”
孫哲文疑惑地看著她:“還有啥?”
柳如月伸出一根手指,直直地指向他:“你覺得呢?”
孫哲文苦笑起來:“你也別把我想得太重要了。你把我當寶,別人可未必。”他的話是違心的,但這個時候不哄著柳如月,她指不定又要胡思亂想出什麼來。
果然,柳如月一聽這話,臉上立刻多雲轉晴,笑得合不攏嘴。她一邊咯咯地笑著,一邊故意板起臉來,拿腔拿調地說道:“你知道就好。小文子,日後你可得多多體貼本宮才是。咯咯咯。”
孫哲文翻了個白眼:“你還是別笑了,你看你的眼角紋都要出來了。”
柳如月一聽,立刻不樂意了,柳眉倒豎:“孫哲文,你想死是不是?又說我老了?我老了是為了誰?”
又來了。孫哲文深知這套流程,連忙順著毛捋:“我的錯我的錯,我家如月如花似月,青春永駐。”
“哼哼,你要敢嫌棄我,我非廢了你不可。”柳如月嗔道,但聲音裡已經帶上了笑意。
孫哲文適時地轉移了話題:“對了,媽呢?”
柳如月這才想起來:“哦,我還忘了跟你說,媽說回去住幾天。”
孫哲文拉長了聲音:“哦~~~~~~”
柳如月伸手擰了他一把:“哦個屁啊。”
孫哲文嬉皮笑臉地說道:“看來你媽是怕你爸把他的二女兒叫回家了吧?”
柳如月沒有接他的話茬,而是輕輕靠在他的肩膀上,嘆了聲:“你說,怎麼就突然冒出個人來了呢?真是的……”
孫哲文攬住她的肩,悠悠地說道:“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好在她目前還沒有太過分的要求,我也算是暫時穩住她了。”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不過我還是有些奇怪,她為什麼要來江投?為什麼要來做這個秘書?”
柳如月也皺起了眉頭。孫哲文繼續說道:“她居然有一年多的工作經驗了,說是在國外那個什麼SUC,做ISA。”
“什麼玩意兒?”柳如月一臉茫然。
孫哲文忍不住大笑起來:“看來不光我一個人是文盲啊。”
柳如月惱怒地伸出手來要擰他,孫哲文連忙求饒:“是Industry Strategy Analyst,就是產業戰略分析師。”
他嘆了口氣,“不過她今天才入職,就表現得過於張揚了。人事部、財務部,包括肖露,都有點意見。但也只有肖露敢直接跟我說。”
柳如月得意地揚了揚下巴:“那是,你也不看看是誰給你留下的人,自然得有這個膽量才行。”
“是是是,老婆慧眼識珠,老夫愚昧不堪。”孫哲文笑著附和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