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了?”女人打斷了他,“未必我還要去跟人格鬥不成?”
她嘴角扯了一下,那道疤痕跟著微微扭曲,“她一肚子詭計,呵呵,我也想見識見識。”
魏東搖了搖頭:“她也不見得是差勁,只是……”
“喲。”女人挑了挑眉,帶上揶揄的調調,“她給你什麼好處了?你還為她說話。”
魏東連忙賠笑道:“大姐,我哪敢啊。我只是覺得這個女人沒大腦罷了。”
女人哼了一聲:“你也別拐彎抹角地提醒我。我有分寸。”
魏東聳了聳肩:“就知道大姐厲害。”
“少廢話。準備車吧。直接去省廳。”
省公安廳刑偵支隊的辦公室裡,柳如月正低頭翻看一份卷宗。門被敲了兩下,沒等她應聲,就已經被人推開了。
她抬起頭,眉頭皺了起來,她不認識來人,但那張臉讓她心頭猛地一跳。她看了下她的臉,又看了下她的右手中的那隻柺杖。
她放下筆,站起身來,有些警惕:“同志,你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女人直接在沙發上坐了下來,將手中的柺杖放在一邊,目光在柳如月臉上停了兩秒,然後淡淡地開口:“你爸那個私生女,是打算怎麼辦?”
柳如月的眉頭皺得更緊了:“這……”
女人哼了一聲,就像是居高臨下的評判:“他這次處分是逃不掉的。但要看他怎麼做了。”
柳如月心裡翻湧著無數個疑問,但她壓住了,只是試探性地問道:“領導,這什麼意思?”
“你以為你爸打個報告,讓你媽認下這個女人,就能護得住她了?”女人冷哼一聲,“不過在我看來,你還真不如這個私生女。”
她擺了擺手,“算了,這是紀委的事,和我無關。”
柳如月被她這番話攪得心神不寧,完全摸不透對方的來意:“這……”
女人忽然換了一個話題,毫無徵兆地問道:“你多久離婚?”
柳如月的眼神猛地一凜:“我為什麼要離婚?”
“呵。”女人輕笑了一聲,毫不掩飾的譏諷道,“你覺得你們還有必要在一起嗎?”
“我……我們夫妻如何,和組織無關吧?”柳如月的聲音不自覺地繃緊了,喉頭發乾。
“我希望你們儘快把手續辦了。”女人的語氣很是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感,“你不辦,我會幫你辦的。”
柳如月猛地攥緊了拳頭:“你……你到底什麼意思?你又是誰?”
“呵。你爸沒告訴你?”女人眯了眯眼。
柳如月搖了搖頭。
“好在他沒告訴你。否則,他……呵。”女人沒有把話說完,但那未盡之意裡帶著的寒意,讓柳如月的後背一陣發涼。那種語氣,在她聽來,像是帶著某種實質性的殺氣。
“為什麼我要離婚?”柳如月追問道,聲音裡已經有了細微的顫抖。
。抖些有月如柳讓得冷音聲的人”。婚結該應不就初當你。離該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