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無可取代的。
“嘿嘿，你不是從老龍那裡得到一枚龍珠嗎，那枚龍珠可以提供一種氣息，讓那種氣息代替你的精血。”
龍珠？
莫凡內視了一下自己的識海，祖龍龍珠依然懸浮在識海之上。
得到龍珠後，他對龍珠的研究不多，也無法跟龍珠進行交流，因此對龍珠有什麼能力基本不瞭解。
龍珠只是解鎖了幾個龍族天賦神通交給他，如逆鱗劫變、龍鱗化甲、龍威鎮天等。
之前始元戒也跟莫凡交代過，讓他多抓幾個人，然後讓龍珠吞噬那些人的元神，這樣才能讓龍珠解鎖更多的龍族天賦神通。
但莫凡這段時間對龍珠有所疏忽，黑蓮寺、血蛟族、青虹劍宗的數十萬人的元神，莫凡都是讓聚元塔吸收了。
現在始元戒竟然說龍珠可以釋放出某種氣息，代替他的精血，從而可以施展逆鱗劫變，這讓莫凡很是意外。
“前輩，龍珠釋放出什麼氣息能代替我的精血？”莫凡問道。
“呃，那種氣息我也不知道叫什麼，也算是龍息的一種吧。不過比龍息更濃郁、更純粹，你可以稱它為龍息之精。”
始元戒接著說，其實祖龍在實力不夠強的時候，施展逆鱗劫變跟莫凡一樣，也要獻祭出十滴精血，逆鱗劫變結束後實力同樣會跌落，進入虛弱期。
但後來祖龍實力強大了，施展逆鱗劫變的時候需要獻祭的精血越來越少。
到最後，祖龍成為龍族的實力最強者之一，他的龍珠也更加強大。
在那之後，祖龍龍珠就能釋放出一股氣息，也就是龍息之精來代替精血。
祖龍施展逆鱗劫變的時候，不再需要獻祭精血，而是用幾縷龍息之精代替，而且逆鱗劫變的威力沒有受到任何影響，還是一樣強大。
“龍息之精怎麼能取代精血？真不可思議。”莫凡感嘆。
“嘿嘿，那是因為老龍強大後，他的龍珠所釋放的那些龍息之精，其中蘊含的某種東西跟精血是一樣的。那種東西，可以說是龍族的某種根本力量。逆鱗劫變就是需要那種力量。”
“那現在龍珠能釋放出龍息之精嗎？”
“現在還不行。現在沒有了老龍的蘊養，龍珠不夠強大，無法釋放出龍息之精。”
莫凡點點頭。
龍珠跟祖龍已經分開無數年月了。
龍珠在祖龍體內的時候，祖龍會透過吸收妖氣、妖丹、元神或其他資源，甚至是自己的血肉來蘊養龍珠，讓龍珠力量處於巔峰狀態，還不斷強大。
離開祖龍，沒有祖龍的蘊養，龍珠的力量會一點點消耗。
跟了莫凡之後，莫凡對龍珠算不上有多上心。
而且莫凡不是龍族，他只是一個人族，跟龍珠並不契合，無法吸收妖氣來蘊養龍珠。
他只是偶爾讓龍珠吸收一些元神。
但那肯定遠遠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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