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知天的實力比檀落雲弱，不得不從。
但第二次的結果還是一樣，根本推演不出莫凡在哪裡。
後來，大慈恩禪寺的渡弘、渡清在黑蓮寺被莫凡斬殺，大慈恩禪寺住持渡淵同樣找到昊知天。
昊知天跟渡淵說了前兩次推演的結果，但渡淵不相信，要求再推演一次。
昊知天不敢違逆，於是第三次推演。
結果跟前兩次一樣。
這就是為什麼莫凡在殺了青虹劍宗、大慈恩禪寺的普通主神、頂級主神之後，依然逍遙地在神域各處神出鬼沒，兩個宗門始終拿他沒有辦法。
透過情報網路打聽到了莫凡跟血蛟族之間的仇怨，莫凡曾經口出狂言要在十年內屠滅血蛟族的訊息後，大慈恩禪寺猜測到莫凡會去幽血谷，這才組織了幽血谷圍殺莫凡行動。
“既然昊知天無法推演出莫凡在哪裡，為什麼太上長老又可以？”水若蘭問。
“水長老，施展推演術進行推演的時候，也要看修為境界和實力的。有些比較重大的天機、重要訊息，實力比較弱的推演者就推演不出來。昊知天只是頂級主神，而太上長老是造化主神。因此，就算太上長老的推演術造詣比不上昊知天，但他還是有可能推演出昊知天無法推演的事情。”
“另外，你和周長老不知道的是，推演出莫凡的行蹤後，太上長老被推演術反噬，受了很重的傷。他花了將近一個月才恢復。如果是昊知天來推演的話，就不是反噬受傷那麼簡單，很可能是直接被反噬丟掉性命。”
柳縉雲的這番話讓周鳴和水若蘭大吃一驚。
他們都不知道刑照寒因為推演而反噬受傷的事情。
南宮承玉被斬殺之後，柳縉雲IU是天元神宗的主事人，而且柳縉雲跟刑照寒走得比較近，關於刑照寒的事情柳縉雲知道的比他們多。
“柳副宗主，昊知天是推演術造詣最高的，又是頂級主神，他推演不出莫凡的行蹤。而太上長老是造化主神，推演出莫凡的行蹤後又遭受這麼大的反噬，這個莫凡，他到底是什麼人？”水若蘭的聲音有些顫抖。
等級更高的天機、重要訊息，就需要推演術造詣更高的人來推演。
而莫凡的訊息，昊知天竟然推演不出來。
刑照寒作為造化主神，推演後還遭受這麼嚴重的反噬。
這說明，莫凡的身份絕對不簡單。
莫凡到底是什麼來歷？
柳縉雲神色凝重地搖搖頭，“莫凡的在神域的崛起速度太快，快到不可思議。根據我們查到的訊息，在幾十年前，莫凡還是神域外域熒焰星靈火門的弟子。靈火門只是二星宗門。”
“在短短幾十年裡，他就從二星宗門弟子，到可以殺趙荀川這個普通主神，又殺渡弘、渡清、渡慧這些頂級主神，現在連太上長老都沒能誅殺他，讓他逃走了。你們聽說過誰有這樣的崛起速度嗎？”
周鳴和水若蘭再次瞠目結舌。
幾十年，就從二星宗門弟子，成長為可以跟造化主神對抗的強者，這可能嗎？
“柳副宗主，你說的都是真的？”周鳴問道。
“是真的。不久前我找到風影閣，讓他們幫查一下莫凡的訊息。剛收到這些訊息，我也覺得太離譜了。”
風影閣，是神域最強大的情報宗門，情報網路遍佈整個神域。
神域什麼地方有風吹草動，風影閣都能很快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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