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凡心中再次泛起一股寒意。
這也太可怕了。
林天闊或許一開始並不是這種冷酷無情的人。
他跟道侶千影荷的感情不錯，敢冒著生命危險進入混沌魔淵去救千影荷。
這說明他也曾經是一個重情重義的男人。
只是在中了蝕血草的毒後，為了繼續活下去，他才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陷入這種癲狂狀態。
將自己剛才跟始元戒交流過程的那段記憶按捺下來，莫凡面無表情地看著癱坐在地上的林天闊。
“林天闊，你的淨血訣在哪裡得到的？”
莫凡的問題，讓林天闊再次臉色劇變。
莫凡不僅知道他帶走林宸和林楓，是想要林宸和林楓的精血，還知道淨血訣。
淨血訣失傳已久，千萬年來在神域沒出現過。
甚至很多人都忘記了這門秘術的存在。
五十多萬年前，林天闊還是上位神尊的時候，他闖入一個上古大能的洞府，機緣巧合下得到淨血訣。
當時他還以為淨血訣毫無用處，而且淨血訣是要吞噬自己子嗣的精血，這秘術太滅絕人倫、慘無人道。
但他沒扔掉淨血訣，也沒修煉，只是留在儲物戒指中。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用上淨血訣。
“你……你怎麼知道淨血訣？”林天闊問道。
“呵呵，我不僅知道淨血訣，還知道你是在混沌魔淵裡中了蝕血草的毒，然後你才想著要吞噬林宸他們的精血，來彌補你日漸消耗又無法恢復的精血，對吧？”
林天闊臉色灰敗，頹然低下頭去，不再說什麼。
在他面前，有他的女人秦韻，還有女兒林茵。
他的心思已經被莫凡當眾說出來，讓他顏面盡失，愧不敢當。
良久之後，林天闊才低聲說道：“小韻、林茵，我……我對不起你們。”
秦韻和林茵沒有回應他，兩人的神色很是冷漠。
秦韻盯著林天闊，眼神冰冷如萬年玄冰。
一百多年前林天闊忽然離開，沒有留下隻言片語，秦韻恨他，但也以為林天闊會不會是有什麼隱情，才不得不選擇不告而別的方式離開她。
因此秦韻也牽掛著林天闊。
跟著莫凡來到神域後，秦韻還請求莫凡幫打聽一下林天闊的訊息。
林天闊是林楓的父親，她一直希望有一天能讓林楓和林天闊父子相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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