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連筆都沒拿過的樣子,估計連‘中鋒用筆’都不知道是什麼。
小林廣一的皴法雖然靠筆加持,但基本功擺在那兒,唐言連墨分五色都未必懂,怎麼比?”
“別說是完美級,我賭他連專業級都夠不上。
到時候畫出來的東西被櫻花國拿去當笑料,我們這些正經畫師都得跟著抬不起頭。”
“最噁心的是拿道玄生花筆當賭注,那是國寶啊!輸了怎麼辦?真要讓它從此徹底留在櫻花國?”
“唐言這步棋走得太險了!我們圈好不容易靠他掙回點國際地位,別到時候全砸在畫壇上!”
“剛接到外媒朋友的訊息,他們已經派記者蹲守直播了,就等著看華夏人的笑話呢!”
“粉絲別洗了!‘勇氣可嘉’不能當飯吃,真輸了,以後我們去國外演出都得被問‘你們國家是不是沒人了’!”
一條被頂到前排的評論格外刺眼:
“他不是漢子,是愣頭青。為了自己的一時意氣,把整個華夏文化圈的臉都押上了,這不是勇敢,是自私。”
直播間大螢幕上的彈幕依舊滾動。
質疑與擔憂交織,像一張無形的網,緊緊裹住這場尚未開始的對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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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言即將迎戰小林廣一的訊息,像一陣帶著驚雷的風,掠過華夏畫壇的每一寸角落。
那些散落在各地、早已不問世事的大師級巔峰老藝術家,也被這則訊息驚得停下了手中的畫筆。
整個畫壇的目光,瞬間聚焦在“唐言”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名字上。
江南。
竹影庵。
江南的午後,陽光慵懶地灑在大地上,給竹影庵的庭院披上了一層金色的薄紗。
庭院中,淡淡的檀香嫋嫋升起,如同一縷縷神秘的思緒,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柳清硯師太正靜靜地坐在窗前,專注地給一幅《蘭石圖》補色。
她手中的筆尖蘸滿了淡墨,在潔白的宣紙上輕輕暈開,那墨色就像空谷中的幽蘭,散發著清雅的氣息,彷彿能讓人嗅到蘭花的芬芳。
這時,小尼姑慧心捧著平板電腦,腳步匆匆地走了進來。
她的裙角不小心沾到了草葉上被午後陽光曬得溫熱的露珠,溼漉漉的,但她卻絲毫沒有在意。
“師太,您看這個!”
小尼慧心急切地把平板遞到師太面前,螢幕上正是潛龍集團釋出的直播預告,唐言的名字在午後陽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刺眼。
周圍彷彿都能聽到一些不看好和擔憂的言論在空氣中迴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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