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先生,您剛才輸的時候,還說小林師弟是靠筆取勝,現在服了嗎?
這《梟蹲寒林卷》,就算用普通毛筆,也一樣能碾壓你們!”
竹中彩結衣捂著嘴笑:
“今天可是第二次打臉了呢。
早上蘇先生輸了,下午這位唐先生怕是連筆都不敢動了吧?
華夏畫壇,原來就這點能耐啊。”
蘇墨軒的臉白得像紙,嘴唇翕動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林詩韻背過身去,肩膀止不住地顫抖,趙靈珊更是眼圈通紅,眼淚啪嗒啪嗒掉在地上。
晏逸塵深吸一口氣,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
“事已至此.......再爭也無益了。”
盧象清嘆了口氣,聲音裡滿是蒼老的悲哀:
“是我們老了,護不住這畫壇了........”
就在這時,小林廣一拿起筆,在畫的右下角落下款識:
【櫻花國小林廣一作於華夏晏府】。
筆鋒凌厲,每個字都像在宣告勝利。
當最後一個字的墨乾透時,整幅《梟蹲寒林卷》彷彿活了過來。
寒林的枝幹在苔點的映襯下愈發蒼勁,霧靄中似有風聲嗚咽。
而那隻梟鳥,彷彿正抖了抖翅膀,準備從枝頭躍下。
大師級巔峰的水準,被他發揮到了極致,每一筆都透著對華夏畫壇的輕蔑,每一寸墨都浸著碾壓的傲慢。
直播間的彈幕像被巨石砸中的蟻穴,先是死一般的寂靜,連滾動的速度都慢了半拍,緊接著就炸開了鍋——
“結束了!真的結束了啊!!”
一條紅色彈幕帶著哭腔飄過,後面跟了二十多個哭臉表情。
“道玄生花筆..........就這麼沒了?玄真子先生要是知道了,得氣活過來!”
“我盯著螢幕手都在抖,剛才那幾下點苔,簡直是在我心上扎針啊!”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們連支筆都守不住……”
“關掉直播?關什麼關!就得讓所有人看看,咱們是怎麼輸的!”
“前面的別說了!我媽問我為什麼哭,我說不出話啊!”
“這哪裡是點苔,這是在凌遲!每一下都割在咱們畫壇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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