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對視一眼,心照不宣地站到一處,接連開口發聲,話語裡滿是陰陽怪氣,明目張膽地拉偏架,將矛頭盡數指向唐言。
一名身著月白長衫的中年女子柳眉微蹙,語氣帶著刻意的苛責:
“不過一場同道之間切磋,唐言你何必出言嘲諷,步步緊逼?”
身旁一名面容方正的男子上前半步,語氣強硬,帶著施壓的意味:
“勳暘只是一時狀態不佳,失手落敗而已,年輕人得饒人處且饒人,何苦如此落人口實?”
又一名年輕弟子緊隨其後,話裡話外滿是譏諷:
“靠著一場勝利便口出狂言,這般心性,怕是日後難成大器.........”
幾人一唱一和,全然避開谷勳暘主動挑釁的前因,一味指責唐言咄咄逼人。
線下不少圍觀者面露異樣,直播間裡也湧入了一批耘心書院的擁護者,彈幕風向瞬間出現分裂,現場的緊張氣氛再度升級。
唐言望著眼前幾位刻意偏袒、言語刁難的師兄師姐,原本淡然的面容驟然一沉,眼底掠過一絲冷意。
他抬眼直視眾人,清亮的聲音陡然拔高,字字鏗鏘,直擊要害:
“方才他谷勳暘當眾尋釁,處處針對我的時候,你們為何全都閉口不言?”
話音一頓,他目光緩緩掃過眾人,語氣冷冽:
“如今我憑實力取勝,不過據實說了幾句話,你們便集體出面指責,這般雙標,當真可笑。”
短短數語,直接戳破對方虛偽的行徑。
幾名方才還振振有詞的師兄師姐臉色瞬間青一陣白一陣,張著嘴巴想要反駁,卻發現所有說辭都站不住腳,硬生生被堵得啞口無言,僵在原地進退不得,場面格外尷尬。
唐言沒有就此作罷,視線重新落回面色漲紅的谷勳暘身上,聲音鏗鏘有力,響徹整座廳堂:
“古人有言,辱人者,人恆辱之!
行走筆墨之道,乃至行走世間,終究要靠實力說話。”
他微微抬眸,氣場坦蕩,不卑不亢:
“實力不及旁人,便坦然認輸。
站在這裡怨天尤人、羞憤難當,不如沉下心精進技藝。
江湖規矩,捱打,就該立正!”
這番話如同重錘,狠狠砸在谷勳暘的心上。
他本就因落敗而羞愧難當,此刻被當眾直言訓斥,胸中怒火與屈辱交織翻湧,氣血直衝頭頂。
他雙拳死死攥緊,牙齒咬得咯吱作響,眼眶微微泛紅,滿腔憤懣憋在心底,卻沒有半分反駁的底氣,整個人幾乎被怒火與難堪吞噬。
大廳內的氣氛緊繃到了臨界點,所有人都清楚,耘心書院定然不會就此罷休。
果不其然。
。口檔個這這就
。來傳緩緩方后群人從聲步腳的重厚穩沉陣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