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兩兩對視,皆是無奈搖頭,滄桑的眉眼間寫滿了對後輩莽撞的惋惜。
他們行走書壇半生,閱盡無數天才天驕,見慣了年少後輩的鋒芒銳氣,卻從未見過這般毫無分寸、不識格局的張狂。
為首一位鬚髮皆白的老先生緩緩開口,嗓音沉厚蒼老,帶著歲月沉澱的無奈。
“太過狂妄,太過執拗。年少銳氣不加收斂,一味張揚逞強。”
“不知書壇敬畏,不明實力高低,是年輕一輩最致命的短板。”
身旁另一位名宿輕輕嘆息,目光落向身姿挺拔、神色淡然的唐言,語氣滿是篤定。
“季崇山立足中青代之巔,同輩無人可攖其鋒,是公認的最強天驕。”
“明知對手這般無敵底蘊,依舊一意孤行、逆勢逞強。”
“這般盲目執拗,到最後,只會落得慘敗收場、顏面盡失。”
最後一位資深前輩連連搖頭,眼底滿是顛覆認知的愕然。
“老夫浸淫筆墨六十餘載,觀遍南北後輩英才。”
“平生從未見過如此膽大妄為、逆勢不悟的少年。”
“今日這一幕,屬實顛覆了老夫數十年對書壇後輩的認知。”
洛城書法界的各路高手、名家齊聚一堂,此刻人人面色凝重,心底佈滿密密麻麻的疑惑。
巨大的疑惑如同層層迷霧,牢牢籠罩在整座耘心書院正廳上空,縈繞在每一個人心頭,久久不散。
線下廳堂驚疑動盪,線上直播間的氛圍,更是徹底炸開了鍋,沸騰到極致。
原本密密麻麻、統一勸唐言認輸止損的彈幕,瞬間徹底斷層、清空。
數以萬計的觀眾集體失神僵住,直播間陷入短暫的死寂。
無數網友瞪大雙眼,死死盯著螢幕裡從容佇立的少年,大腦徹底宕機,滿臉難以置信。
下一秒,鋪天蓋地、針鋒相對的彈幕瘋狂刷屏,瞬間淹沒整個直播畫面,流速快到肉眼難以捕捉。
“?????我沒看錯吧!唐言居然還要出手?他真的敢正面硬剛季崇山?”
“離譜!太離譜了!那可是中青代第一人啊!同輩碾壓所有高手的存在!”
“可不止是碾壓同輩,據說現在老一輩,當世唯有他師父蕭老能壓住他,其他那些老前輩都不是季崇山的對手了!”
“太強了!不愧是書法界最強天驕!”
“依我看,唐言的氣勢也不弱啊!”
“對啊,剛才所有人都勸他止損認輸,他直接一句損止不了一點!氣場直接炸裂!”
“我徹底懵了!誰能告訴我,他到底哪來的底氣?難道之前打穀勳暘根本沒盡全力?”
“不可能吧!之前那幅《青山正墨碑》已經夠封神了,難道還不是他的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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