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是想借助李東來攪渾天州警隊的這灘渾水，開啟天洲的局面，你知道李東將會面對什麼嗎？”
宋辭也不迴避，“我知道！”
蕭雨晴又問，“那你有考慮過這麼做的後果嗎？”
宋辭回答，“沒考慮過。”
蕭雨晴的語氣多了幾分憤怒，“這麼大的事，你都不替他考慮？”
“你就真的不怕大廈將傾，壓垮他的身板？”
宋辭擲地有聲回應道：“他是警察，也是黨員。”
“有些事，他沒有選擇，我也沒有選擇。”
“就算真的大廈將傾，我宋辭也陪他一起粉身碎骨！
蕭雨晴扯了扯嘴角，語氣裡少了幾分犀利，多了點感慨，“你還是老樣子，認定的事，八頭牛都拉不回來。”
“當年在國際刑警工作的時候，你就不給自己留任何後路。”
“現在為了李東，連粉身碎骨也敢說。”
宋辭轉過身，“你不也一樣？”
“如果不是認死理，你當年就不會放棄國際刑警的深造機會，而是選擇回到漢東省。”
這話像根針，輕輕刺了蕭雨晴一下，“我跟你不一樣，我沒退路。”
“我的父親是一名國安，他就倒在這片土地上，倒在為了國家安全奮戰的第一線。”
“繼承他的遺志，是我這輩子的最大願望。”
“我沒有選擇，但李東有！”
“他可以安安穩穩的過日子，不用捲進官場的這趟渾水，更不用跟藏在高層的那些人拼命！”
宋辭往前走了一步，語氣沒了之前的平靜，多了幾分鏗鏘，“安穩是求來的嗎？”
“老李是國安的前輩，難道他就不想安穩嗎？”
“他之所以不求安穩，是為了讓更多人能夠安安穩穩的生活。”
“李東穿上警服的那一天，就不是為了混日子。”
“現在警徽蒙了塵，他怎麼可能退？”
蕭雨晴終於鬆了口，“行，算你有理。”
“今晚你也在案發現場，當時是什麼情況，你比我清楚。”
“而且你來了天州有段時間，我相信你這次下來，必然是帶著任務。”
“我瞭解你的脾氣，也清楚你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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