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東怎麼可能聽不出來這是反話？
不進反退！
宋辭早有防備，瞪著眼睛道：“不許過來，就站在那裡！”
李東不再開玩笑，“師姐，接下來你想怎麼做？”
宋辭反問道：“能怎麼做？當然是掀開這個蓋子！”
“姜家的宴會上出了這種荒唐事，姜志陽為了保住前途，必定在想辦法彈壓事態！”
“姜海潮的那個大姨，沒那麼簡單，在漢大派系裡也算個風雲人物。”
“有她從中斡旋，姜志陽未必就沒有轉機！”
李東聽懂了，“你的意思是說……漢大派系會出面力保姜志陽？”
宋辭分析道：“姜海潮如今不在體制內，這件事對天州警隊造成的影響有限。”
“也就是說，這件事只涉及道德層面。”
“至於會不會牽連到姜志陽？要看個別領導的表態。”
“不過我可以肯定，有了今天這事，姜志陽想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基本是不可能了。”
“最起碼在江北分局，關新昌可能會將他取代。”
“如果姜志陽最後順利脫身，不進不退，這個結果你能接受麼？”
李東眯著眼睛，“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宋辭打了個響指，“算你聰明！”
李東狐疑，“可你也說了，漢大幫會替姜志陽作保……”
不等宋辭解釋，李東瞪大了眼睛，“師姐，你可千萬別說，你想利用大老闆的身份……”
宋辭笑了笑，“怕了沒？”
李東認真點頭，“怕！”
“那可是天州的大老闆，就這麼把大老闆拖下水？”
“我能不怕麼？”
宋辭調侃，“呦，你李東也有怕的時候？我還以為你膽大包天呢！”
李東無奈，“我這人膽小。”
宋辭哼了聲，“膽小？”
“剛才欺負我的時候，可不見你膽小。”
“你的這點膽子，是不是都用在我的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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