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江書記不理會姜志陽，像是有意晾著一般，當著姜志陽的面，又給念念餵了一勺吃食。
念念癟嘴，乖巧說道：“滿爺爺，念念吃飽了。”
安安靜靜的包廂內，只有念念清脆的嗓音在迴盪。
這個聲音聽在別人的耳朵裡，宛若天籟。
聽在姜志陽的耳朵裡，宛若夢魘！
滿爺爺？
李東的女兒，居然把大老闆喊做爺爺？
這事他怎麼不知道？
虧他之前還以為李東的靠山是宋辭，而宋辭的靠山是省廳的某位領導。
現在看來，全都錯了！
李東的靠山哪裡是宋辭？
分明是面前這個小女孩！
一個把滿江書記喊作“爺爺”的小女孩！
一瞬間的功夫，姜志陽嚇的雙腿發軟，也來不及思考其他。
滿江書記笑了笑，“好，那就不吃了。”
離穎這時也拿了一張餐巾，替念念擦了擦嘴角。
念念試探的問道：“離奶奶，我能去找爸爸媽媽嗎？”
又是一句讓姜志陽陷入絕望的稱呼！
外賓姓離，而且跟省城的離家有關。
這一點，他已經透過楚雄的身份，提前有所推測！
只不過，當時並沒有把這個推測放在心上。
離家的人，來頭雖然顯赫。
但也未必就會為了宋辭，蹚天州這個渾水。
還有，離家的人身份敏感，也不一定會曝光身份。
可是念念嘴裡的這句稱呼，顯然又在姜志陽的胸口加了一塊大石！
奶奶？
喊滿江書記爺爺，喊離家女人一聲奶奶？
這個小女孩，到底是什麼妖孽的存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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