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林月確實是自殺,我願意為我今晚的違規操作承擔一切責任和後果。”
“但如果林月是非正常死亡,那麼對我的指控和調查也就無從談起。”
“所以,在沒有對林月的死因定性之前,不好意思,我不會回答任何問題,希望您能理解!”
男督察問道:“你的意思是說,林月的死另有隱情?”
李東反問,“難道你就不懷疑麼?”
“警方的特護病房,而且是在兩名警察的眼皮子底下,讓警方的證人自殺了。”
“我從警生涯尚短,不敢妄作推斷。”
“但我想這種事,在整個天州警隊的歷史上,應該也不多見吧?”
男督察飽含深意的問,“你懷疑什麼?”
李東被宋辭調教了那麼久,這種得罪的人推論,哪裡會輕易發表意見,直接否認道:“我什麼也不懷疑。”
“既然不讓我參與案件調查,我不發表任何意見。”
“我等督查部門,給我一個公平正義的結果和交代!”
男督察也知道,今天晚上肯定是什麼也審不出來,乾脆站起身道:“好,李東同志,我會把你的想法,向我的上級領導進行轉述,請稍等。”
話音落下,在場的兩名督察提前結束了談話。
剛才之所以態度強硬,也是知道李東身份敏感,背景龐雜。
不強勢一些,恐怕得不到想用的線索,也壓不住李東。
只可惜,李東的反應很強烈,氣場也很強硬。
剛才那個女同志沒什麼經驗,也招架不住李東的強勢,直接讓談話陷入了僵局!
既然如此,繼續問話也就沒有了必要。
來到外面,市局督察的支隊長孫東旭問道:“怎麼樣?”
男督察苦笑,“孫支,您也聽見了,李東的態度很強硬。”
“沒有得到切實的證據之前,恐怕沒法繼續問下去了。”
孫東旭又問,“你怎麼看?”
男督察說道:“我覺得林月的死,應該跟李東關係不大。”
“就像李東說的那樣,林月是他救下來的,沒必要再犯險除掉。”
“不過違規違紀是肯定的,最起碼當時那種情況,沒有經過風險評估,沒有經過專家醫生的建議。”
“他不應該把白成虎的死訊貿然告訴林月,也不該轉達白成虎的遺言。”
“最起碼,不應該沒有第三人在場的情況下說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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